欢听她教训,但她还是忍不住要说,她觉得,她心里有好些话,天生就是为他准备的。
换作以前,他一定会马上提出抗议,然后就像是故意跟她抬槓一样,仍然按自己想的去做,但是这次,他只是笑了笑说:“小青,你还是没变。老爱管我。现在有别人管我了。那好,我不要咖啡了,给我一杯水吧。”他温和地对那个正在做记录的侍者说。
“阿奇……”她看着他,耳边忽然响起一声脆响。
他们最后那次见面,她打过他一个耳光。她知道有些男人是打不得的,陈奇就是。自那之后,她就明白他们已经没有可能了。只是不知为何,后来那声耳光的脆响不时会在她耳边响起。
“我们两个要冰乌龙。”杜森在吩咐侍者。
“好,我再报一遍,你们要的是一杯蓝山咖啡,一杯矿泉水,两杯冰乌龙。对吗?”侍者彬彬有礼地问道,杜森朝他点头,他迅速填好单子,正准备离开,她叫住了他。
“等等,矿泉水不要了,请换成一杯咖啡,黑咖啡。”她瞄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陈奇,立即又把目光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