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儿!”
苏麟陀慌忙上前,面具人却一闪而过。
“你可愿带他回勃律?”
“回勃律?”苏麟陀怔住。
愿意!当然愿意!可眼前的人到底是谁?灼儿还在昏迷……事有蹊跷……
“我只问你,愿意或不愿意?”面具人似乎不满苏麟陀的愕然与迟疑。
“若灼儿愿意,我就算拼上一死,也要带他走!”
“好,就凭你这句话,我将他交给你”
面具人将玄灼交到苏麟陀手中,苏麟陀立刻如获珍宝般小心翼翼的抱住,随即惊叫起来:“好烫!灼儿在发烧?出了什么事?”
“是李安世伤他至此,所以玄灼心生去意,只是茫茫人海未必能避得过李安世的眼线,所以只能逃向境外,还望苏麟陀王子不要忘了适才你说过的话。”
“可你是谁?我如何信你?灼儿昏迷,我怎知不是你将他害成这样?”
面具人拿出一个瓶子,放在玄灼鼻前,让他闻了一下:“我适才已经餵他吃下药物,明日便会退烧,但你若想听他亲口说,我便遂你愿。”
闻到瓶中气味的玄灼闷哼一声,缓缓睁开了双眼:“苏大哥……?”
“灼儿!”苏麟陀欣喜的笑了出来。
“苏大哥……”玄灼忽然钻到苏麟陀怀中,苦苦的哀求着:“带我走……越远越好……好不好……?我跟你回勃律……你带我走……”
“你……你是说真的?”
“求求你……求求你……”苦苦的哀求声慢慢沉寂,灼儿又一次陷入昏迷之中……
“现在你信了?”面具人冷冷道。
“好!”苏麟陀两眼放出坚定的目光:“就算杀出宗元国,我也要带他走!”
第十九章
李安世两眼直直的盯着没有知觉的手……
动!动!一定要动!
此时,城门口,两匹骏马慢慢踱来,守门的士兵喝止,上前查看。
“官兵大人,我们是勃律国特使,此是我们的通关牒文。”乌达将手中的文本将到士兵手上。
“这么晚出城?”士兵狐疑的看看乌达与苏麟陀,随即看到苏麟陀怀中抱着的人儿:“这是谁?”
静止的手,忽然一根指头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是本王的王妃”苏麟陀微微笑着,两眼含情的温柔凝视着怀中人儿的睡脸:“她听闻宗元京城郊东的夜晚群星璀灿,美丽非常。本来打算明日一早起程回国,所以她就非要去看,结果自己反而睡着了,可怜本王还得把她抱到城郊,不然她一觉醒来发现没带她去,非哭闹不止不可……”
说着,苏麟陀无奈的苦笑一下,但却是满脸的溺宠。士兵会心的一笑。
再动一根……再动一根……
“没想到勃律王子与王妃如此恩爱”士兵笑着说。
只是小小士兵哪会知道勃律王子甚至还没有婚娶呢!
“虽然知道此时未到开城门的时辰,但因昨晚参加贵国皇帝婚宴太迟,没能赶上关城门之前,所以我们此番赶在天亮之前,群星未退之时前来,希望可以一偿王妃所愿,待天一亮便直接上路,还望几位行个方便。”乌达一边说着,一边将一包金币塞入士兵手中。
“可是……这不合规矩啊……”
手指又动了一下……
“这可糟了……”苏麟陀面露难意:“王妃非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可……”
包裹在沉睡人儿身上的斗蓬无意间滑下,将那张惊如天人的脸显露出来……士兵们全都倒吸一口冷气。
太美了……世间竟会有如此绝色……
苏麟陀不动声色,将斗蓬重新拉回,轻轻掩住那美得无与伦比的面容。
“小淘气,睡着也不老实。”
说着,苏麟陀轻轻的低头吻了一下‘王妃’的额头,那恩爱浓情,一目了然。士兵们不禁艷羡不已,若有此佳人恩爱相伴,只怕她要天上的星星也得摘下来了吧?
手开始微微颤抖,李安世用尽全力猛然攥紧双拳!穴解开了!
“那好吧……就不扫王妃雅兴……破例一次吧……”
士兵们最终因那美艷人儿而让步,一想到那佳人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就不忍再阻拦。
“多谢!”
苏麟陀与乌达不禁心中暗鬆一口气。
李安世飞身下床,大喊起来:“灼儿!!!”
李安世喊叫声惊动了蓼凝轩内所有人。
“传朕旨意!封锁城门!!全城搜查!不能让任何人走出京城半步!!”
“哇!看到没看到没!那勃律王妃!”
“太漂亮了!”
“难怪勃律王子会不惜出重金此时出城看星星,要是那美丽人儿冲我微微一笑,只怕倾家荡产我也在所不惜!”
“去你的!做你的大头梦吧!”
“咱们这种平常人哪会有这种艷福!”
“对啊……”
“哎……”
士兵们同时重嘆一口气,缓缓关上城门……
“小顺子!备马!朕要亲自去找!!”
“遵旨!”
城外,朗朗夜空之下,两匹疾驰的骏马一前一后向勃律的方向飞奔而去。
“王子!”乌达大声叫着策马飞奔的苏麟陀:“您真得要将他带回勃律吗?”
“我已经说过了!”
“可您有没有想过后果!!”
乌达策马超前,拦在正前方,马嘶长鸣,硬生生停下!两匹马急燥的踱来踱去。
“乌达,我在驿馆时就已经说过了,你不是已经同意了吗?”
“王子,带他离开皇宫是一回事,带他回勃律又是另外一回事!您没参加婚宴不知道宗元皇帝的目光一直看着灼王的空席!目光凶得像野兽!他对灼王的执着与独占欲是超出你我想像的!你帮灼王逃出皇宫,我不反对!但如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