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已经不像正常人类了。
胡白皱起眉头，望着那没个人样的东西。不人不鬼不妖，只能称为“东西”了。
那东西，已经全然没有人类的意识了。
胡白试探性的唤道：“赵尝忆?”
那东西只是抬头看了他一眼，满眼噁心，嘴里发现难听刺耳的笑容。
胡白心里顿时有了猜测，他记得一些邪道士养小鬼的时候，有一些例如夺舍，例如以命换命。但凡邪术，必须是有利便有弊的。例如夺舍而来的躯体不受控，以命换命折扣气运与寿数等等。
当然，还有一种相对特殊的术法。那便是让躯体的主人自愿配合，佐以邪术，夺下身体。如此换来的身体，方能最大限度的避免一些后遗症。哪怕避不开，至少也能儘量保住身体机能的完整性。否则，在夺舍之时身体主人一直挣扎的话，是免不了伤着身体的。
甚至有些时候，身体的原主人意念过强，既便后来者成功夺舍，也难以掌控身体。
胡白在观察“赵尝忆”的同时，对方也用着他那双如浸满毒液的眼神打量着他。双方一时僵持着，直到那东西喉间发出一串难听的声音。
“嗤嗤……胡，白。”那东西一字一顿道，“他死都不知道，你是个妖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