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个糙帽而已。
疯子的眼睛红了,反手用炎剑向熊浩砍去。
这次却是方浊愣愣站立不动,看着炎剑向自己挥过来,方浊嘴里说道:“风哥,你真的要去日本吗?”
“你变成方浊也没用。”疯子继续用炎剑砍向方浊。方浊的方位突然变换。疯子愣住,只有方浊能有瞬间移动的本领。
“假的,假的。”疯子对自己说道,然后追着方浊的身影砍杀。
方浊抬起一隻手臂,护住头部,“你走了,我一个人应付不来。”
疯子的炎剑已经看到方浊的胳膊。但是硬生生的停止。
疯子回首向圈外看去,寻找方浊。
看见方浊正在圈外焦急的看着自己。情知不妙,已经迟了。
熊浩哈哈一笑,把疯子的手臂狠狠踢了一脚,炎剑从疯子的手中掉落,正当不知所措的时候,熊浩的手指已经把疯子的七寸给捏住。
疯子的信子垂在嘴边。喘不过气来。
熊浩手指用力,疯子身体瘫软,不能反抗。熊浩弯腰把炎剑拿在手上,炎剑已经化作知了壳子,熊浩仔细打量,螟蛉突然在手心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