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兜头一盆冷水,连她最后臆想出来的小心思都给浇了个通透。
彻头彻尾,透心凉。
接连打击之下,光遥头埋得更低,手里攥着帽子,机械性的反覆揉捏上面的毛球蛋蛋。
本来走路只需十五分钟的路程,开车更快,几分钟就能到,却偏偏不知道是不是赶着巧了,过了一个红灯又迎上一个红灯。
简席言手握着方向盘打了半圈儿,在红灯前放慢了车速,慢慢停车,转头看右边后视镜时顺带瞅了眼光遥手里快要被扯下来的毛球蛋蛋。
收回眼,拉下手闸,目光透过车前窗越过前面等红灯的车顶,落在一秒一秒跳动的红灯上,单手拢着方向盘,指尖微松。
沉默半响,冷淡的声音在轻微的引擎声里响起:“现在都明白了?”
光遥愣了愣,手里动作一顿,毛球蛋蛋连着干硬的胶水,彻底被扯了下来。
这才想明白他说的是刚才在门口对她说的那些话,看着手里被扯下来的毛茸茸一团,忽然有点想哭。
前不久去挪威时才买回来的一套帽子围巾,竟然连什么时候丢的都没注意。
光遥默不作声……
时间一秒一秒过去,前面路口红灯眼看着过去大半,简席言本不想说太过,想等她自己领会过来,然而又等了一会儿,终于没了耐心,摇下点车窗,微凉的寒风霎时间吹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