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觉得不大自在。
路漫脸上淡淡的笑意说:“有点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聂知行看一看她,又问:“现在不能说?”
路漫说:“倒也不是——”她原本是懒散的站着,说话间稍微站直了,终于有了点正形,但仍笑着,“就是想和你谈一谈,关于夫妻生活……”
聂知行脸色微变,她却抱臂好整以暇看他,一本正经商量:“你作为医生,肯定也明白,不论男性女性,都存在生理需求这回事,我们也不能一直都这样。”
“还是,你觉得我应该自己解决,或者自己去想其他办法?”路漫诚恳发问。至于其他办法是什么办法,话说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是听不明白的。
能够说出这种话的周影,对于聂知行而言,完完全全是记忆里那个人。他感到一阵头疼,摁了摁眉心问:“你有什么想法?”
“聂医生,我是在和你商量——”路漫低头一笑,无奈的样子,“你和我结婚到现在,碰也不碰我一下,这么不乐意,何必要答应和我结婚呢?”
周影说话没有顾忌,这一点,聂知行早八百年就领教过了。
他紧绷着一张脸,强作镇定点点头,说:“今天晚上我儘量早点下班。”
“好。”路漫很快答应下来。聂知行看了她一眼,她无辜笑笑:“你要是拒绝,我得怀疑你是不行……想想不至于,何况你们学人体结构,技术有长进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