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骊山突现怪兽,残暴之极,且数量众多,我军渐不敌,于是将我等在外征战的将士召回,可是这些怪兽极为强悍,我军损失数十万军队却仍然不敌。”蒙恬看着手上地镇魂说道,“当时最有名的术士徐福奉始皇帝之命出海寻找长生之药,历经十余载方回,以术士的五行奇术将我军炼製成兵马之俑不死之身,而我等也服用了不死之药以指挥军队,增加本身实力,终于将这些怪物压制回去,而后徐福术士又请命始皇帝以修陵为名修建了骊山秦陵,挪阿旁宫为阵眼,立镇魂使得兵马之俑战力十足,一切完事后,徐福耗尽一身精力,力竭而亡,徐福,我大秦柱石也。”蒙恬道。
“这……”凡梨花和方红焰都愣住了,这完全颠覆了她们印像中的秦朝。
“而我秦一代,也因此耗尽了所有的国力,所有的精锐部队也都尽在此地,人间哪还有精锐军队,想必那些枭雄也会藉机而起,以秦为鹿共逐之。”蒙恬道。
“原来如此。”方红焰和凡梨花连连点头,当年的秦覆灭得实在是太快了。当年的秦朝才打完仗没多久,精锐尽在,就算是再差劲,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覆灭,真正地原因原来在这里呢。(此处全为作者凭空臆想,毫无根据。读者切勿误解,一切以正史为准。)
“秦不在了,可是大秦的精神永存。”蒙恬举着手上地镇魂,跳上了一匹泥俑大马,几匹马同时达达的跑了过来,立于杨华威等人身边旁,杨华威等人跳了上去,跟在蒙恬的身后。向远处行去。
此处毫无生机之色。入目之入儘是灰暗神色,不时的有一缕缕的红芒闪过,那是那些兵马俑眼中的红芒。
走上片刻,前方地蒙恬停了下来,杨华威等人与蒙恬并肩而立,同时地发出一声惊呼声。因为他们此时处于在一处似是山崖之上的地方,而这崖下,便是一望无际地兵马俑,数也数不过来,这些兵马俑并不像是之前所遇到的那些兵马俑一样是活的,而这些兵马俑更像是外面展厅里那些一样,是不动的,就像是十分正常的泥人。
看着这密密麻麻地兵马俑。再想想之前在展厅里看着那不足千余地兵马俑那种震憾,想想便觉得可笑,如果之前觉得震憾,那么现在又算什么?眼前这据说足有三十万之数的兵马俑,还不让人震死。
“自从百年前失了镇魂,幽冥古道被徐福等术士的大法力所封,我堂堂大将军,也只能指挥百余兵马。实在是憋闷之极。哈哈,这镇魂总算是回来了。又可以大战一场了,也能让徐福的法力休息一下。”蒙恬说着调转马头,向不远处的一座灰色的高塔行去,杨华威等人连忙跟了上去,在塔前下马,缓步走入了塔中,这八角塔没什么特别地,为灰色的巨石磊成,嵌缝平滑,很难想像在没有钢筋混凝土的年代,怎么将这每块都足有成百上千斤的石块磊成如此精緻的一座八角塔,何况这八角塔足有十层之高。
拾阶而上,十层八角塔转眼之间就到了最顶层,最顶层要比下面的几层小得多,顶层悬空,八根石柱在八角处支起塔尖来,在这最顶层的最中央的位置处,有一团忽闪地亮光,一片片棱形的光点闪烁着,唯缺最中央的一点。
蒙恬双手捧着那水晶般的镇魂,慢慢的走到了那片棱形亮光的三步之外,举起了双手,托在双手之上的镇魂忽在亮了起来,慢慢的从蒙恬地手上飘了起来,向那片亮光中飘去,轻得几乎不可闻地一声轻响声,亮光大盛,一根根几乎肉眼不可见的光丝四射而去,一圈光环也向外扩散着,凡是光亮所至之处,地面发出青芽来,长成一片片地草地,只是一瞬间,这里便像是从九幽地狱来到了人间,让人不得不惊嘆这镇魂的神奇之处。
一阵阵吱吱嘎嘎像是锈蚀的机器般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是从那大片的兵马俑所在之处,几人对望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震惊,一起奔了下去,跳上战马,向那崖边奔去,在崖边,果然可以很清晰的看到,那数也数不清,一眼望不到头的兵马俑在动,军士的身体在颤动,马匹也在发出如响鼻般的声音,使得这里充满了生机。
“哈哈,大秦的军队又回来了,卡兰大陆的怪物们,洗干净了脖子等着受死吧。”蒙恬哈哈的狂笑声远远的传来。
刘长青是上个世纪最着名的考古学者,他曾经在五十年代便考证过关于历史上阿旁宫是否存在,从此便深深的迷恋上了秦朝的文化,可惜上个世界六十年代的大浩劫,几乎将他打入了万劫不復之地,直到七十年代初期,兵马俑初现端倪,周总理一纸批文,将他从牛棚里解救了出来,参与的兵马俑一到四号坑的开挖工作,几十年的奋斗,终于使得中华文化里程碑式的巨宝重现在世人的面前,每一个在兵马俑面前惊嘆的人们,却从没有想过他们这一代人的艰辛。
几十年过去了,当年精力十足的中年人,如今已是风烛残年,八十几岁地刘长青老人仍然日以继夜的工作着。将自己所知的一切都记录下来,挖掘着更为神秘,不为人所知的秦朝一面。
天黑了,展厅早已关门,可是刘长青的办公室却还亮着灯,几个自以为是工作狂的年青人收拾了一下向外走去。
“张哥。你看,刘老地办公室怎么还亮着,那么大岁数了,不要命了啊?要不咱去劝劝吧。”一个帅气的小伙子指着刘长青的办公室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