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贼你个杂碎,从哪搞来这么歹毒的臭气弹?”臭脚丫呼天抢地地儘可能爬远一些,捏着鼻子,脸上满是厌恶的神色,只听他低吼道:“以后你敢说老子臭,我他妈跟你拼了!”
“得了吧你,有多远滚多远。要论臭气熏天的本事,你可是当之无愧的表率!谁能有资格跟你臭脚丫子比?”大眼贼摇头晃脑,不时地撇嘴嘲笑臭脚丫两句,想要伸手打开布袋才记起,自己的左手还留在托山兽脚丫子下面。杨华威见到大眼贼地动作,体贴地伸出双手,准备帮大眼贼解开布袋,却不料有一双大手先于他,将布袋抢了过去。
“小祖宗。你饶了我们吧。”循声望去,众人才发现原来是臭脚丫化作一道疾风将布袋抢了过去。他用一根小木棍挑着仍然散发着恶臭的布袋,拧着鼻子别过头去,儘可能让自己离这等危险物品远一点。臭脚丫哭丧着脸,声音由于捏着的鼻子而变得有些黏着,“这东西要是打开了,还不得要了哥几个的小命儿?”
“呃,这个……”杨华威尴尬地看看大眼贼,眼神逐一从小白脸、野兽、臭脚丫脸上扫过。最终无奈地伸出了三个指头。然后感觉不对,又把自己也加了上去。“嘿嘿,一比四,还是别开了,大眼贼,你丫的有啥发现就赶紧说呗?”
“就是,原来整天活在臭脚丫的熏陶下就够我们受的了,如今你再搞这一出?”小白脸拉着个脸,小女儿态做足,看他那样子就差声泪俱下了。他警惕地观察着四周,脸上却瞬间换上一副色咪咪地微笑。“你就算报復也得照顾我们兄弟几个,私下针对臭脚丫就行了,别把我们也掺和进去,搞一身臭味回去可钓不到马子!”
“你小子整天就知道泡妞。”一旁野兽打量一眼四周,见没有敌情,这才回头笑骂道:“总有一天让你这个小白脸死在牡丹花下,成一迴风流鬼。”
“野兽,我知道你那是嫉妒。”小白脸笑眯眯地高昂起头,仿佛在承受粉丝地追捧与讚赏。
“得了吧,老子宁可高傲的发霉,也不卑微的恋爱。”野兽没好气地撇撇嘴,圣城中也有不接受那种特殊恋爱方式的。就好比这隻野兽,绝对不接受被女人一拳干翻了拖走的爱情。所以野兽平时训练比一般人都刻苦,流的汗水自然也多。而如今野兽的付出收到了回报,在战场上所向睥睨,横扫无数魔兽。
“都他娘有完没完?”通讯器里突然传来官长怒髮衝冠地咆哮声,显而易见,杨华威这一组的成员都是擅于聒噪,扯皮扯起来没有分寸的傢伙。而官长应该也很了解自己手下的傢伙,虽然相处时间不久,但是因为这个年代没有隐瞒与心计,所以对于大家的性格他很容易摸得清楚。见自己一吼见效,官长的态度重新平復下来。语气中夹带着三分期待与四分焦急,小声地问道:“大眼贼,快说说你地发现,我就知道你小子脑门上那俩窟窿没閒着。”
“得,老子拼死拼活用一隻左臂换回来俩窟窿。”大眼贼油头滑脑地吐了吐舌头,带动了脸上的横肉跟着扭曲在一起,让人有一种忍不住发笑的衝动。不过这帮傢伙都是分得清主次地人,见官长发话。急忙言归正传,不过大眼贼向臭脚丫索要那个臭布袋时,臭脚丫死活不肯给,非说什么这关係到他的身家性命。结果还是野兽跟小白脸俩人衝上去将他五花大绑,这才将臭气弹夺回来还给了大眼贼,只不过从他们脸上嫌恶的表情可以看出,如果不是碍于命令与任务,这俩傢伙一定会第一个衝上去将大眼贼干翻在地,而且臭脚丫虽然妥协。但是他炯炯迫人的眼神却没有离开过那个臭气弹,他发誓如果大眼贼拿不出什么好的理由,你定要让他好好尝尝自己地香脚丫。
“你们猜这是什么?”大眼贼得意地半挑一下眉毛,单手提起布袋,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他竟然将其放在鼻孔前享受地嗅了嗅。杨华威不得不承认,大眼贼意犹未尽、飘飘欲仙的样子。连他看了都觉得牙根痒痒,恨不得衝上去切了他另一条手臂。
“我太阳他祖上每一代的雌性!都躲开,谁拦着我跟谁急!你他妈要噁心死我们?!”臭脚丫看到他那副小人得志地样子直接按耐不住胸口呼之欲出地呕吐感,呲牙咧嘴地衝过去,作势要宰了大眼贼。
“行了行了,别叽歪起来没完了。”大眼贼瞥了一眼被众人按倒在地的臭脚丫,收起了嬉笑地态度。郑重其事道:“哥几个,这次问题大发了。”
见到大眼贼将严肃地表情挂在脸上,大傢伙也急忙停下手脚,竖起耳朵仔细聆听起来,态度一瞬间变得异常庄重,而气氛也滋生出一份紧迫与压抑。
“刚才老子一个人向前摸进了几步,结果发现了这个。”大眼贼举起手中的布袋,通讯器中此刻也是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感觉到大眼贼语气中预警地气息。只见他脸色数变。开口说道:“人兽的粪便,全部是人兽的粪便!”
“什么?这么臭?这帮鳖犊子得吃多少脑浆才能拉出这么臭的屎?”臭脚丫发出的惊呼引起了通讯器中一阵又一阵吸气的喘息声,没有人因为他不修边幅的粗言秽语而责备他,只是一致地选择了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