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大部分人这么做,可不意味着所有人都是如此,毕竟当下世界格局下。表面上看。魔兽势力已经隐隐有几分溃败的征兆,能明目张胆地占据领地。恐怕也就只有在这个地方了。所以,有很多或疯狂,或正义,或倔强的人,宁愿送上自己这一条性命,也不愿意向魔兽低下高傲的头颅,表示屈服,这类人中,就包括了方红焰。
“哼,竟然明目张胆地占据领地,难道南非政府的官员眼珠子都被魔兽吃了吗?”坐在飞车上,方红焰看着下方开普敦范围内,一隻有一隻魔兽仿佛前厅信步一般悠哉游哉地穿行于街道,原本就不爽的心情更是变本加厉。双手猛地按动操纵杆,方红焰怒啸着吼道:“老娘来收拾你们这帮砸碎!”
“方红焰!你疯了!”副驾驶座上地凡梨花见到这样的场面立刻紧张地拉开了方红焰,飞车在半空中晃动了几下,又重新飞了上去。凡梨花见并没有引起下方魔兽的注意,这才鬆了一口气,一边拍打着胸脯,一边说道:“你没看到下面多少魔兽?我们俩就这么下去除了死,没别的下场,杨华威惹了你,也不用拿自己的命来开玩笑吧?”
“那你说怎么办?眼睁睁看着一隻又一隻魔兽在你面前爬来爬去?”方红焰横眉怒指,似乎凡梨花提到了她的痛处,不满地吼道:“你胆小,可别把我也跟你混为一谈,老娘就是死了也要托着这些垃圾败类一起下地狱!”
“你清醒一点好不好?”凡梨花无奈地抓着方红焰的手,防止她再一时衝动往下飞,凡梨花说道:“你这样死了太没有价值了,难道你就不想想,你就这么死了,杨华威他会不会伤心?!”
凡梨花的话让方红焰一度陷入沉迷,脸上抑制不住的伤感涌现出来,但是很快就被委屈而愤怒地神情所替代,她强忍着泪水,别过脸去,倔强地说道:“谁要他管,那个混蛋伤心不伤心跟我有什么关係?”
“唉,红焰姐,我理解你现在的心情。”凡梨花摇摇头,轻嘆一声,说道:“我又何尝不是跟你一样,爱那个男人爱得深入骨髓呢?不过,爱情本来就需要磨合,杨华威他是个死性子,在未来地生成根本就没有罗曼蒂克这个词彙,去跟他讲情调,讲温柔,那不是对牛弹琴吗?”
“噗嗤”一声,凡梨花对杨华威地形容让方红焰破涕为笑,似乎是将牛与杨华威放在一起显得有几分贴切,又或许是凡梨花的话让方红焰醒悟过来,记起了杨华威来自未来地身份,这才释然的露出笑容,只是脸上的泪珠还挂在那里,笑容也有几分苦涩,方红焰擦着脸颊的泪水,说道:“你敢说威哥是牛,看我不打你小报告。”
“嘿嘿,你儘管去,杨华威可不舍得打我。”凡梨花得意地撅起嘴巴,一副摇头摆尾的架势很是自信,仿佛断定了杨华威不会打她。只是凡梨花这一句不舍得,又让方红焰想起了之前杨华威揪着她衣领时,怒吼她不可理喻、无可救药时的场景。刚有几分起色地心情,又重新黯淡下去。
看着方红焰又低下头去,开始啜泣,凡梨花顿感无语了,她与方红焰论年纪、论辈分。都有几分不及,现在要她反过来开导方红焰,的确有几分牵强。
“梨花,你说……”这次还不等凡梨花开口。方红焰似乎自己就想通了,人类的通病此刻体现无疑。只有情绪低迷且伤感的时候,人们才会开始反省自己的过错。只听方红焰嘆息一声,将头埋得更低,她小声说道:“我是不是真地做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
“神啊,你终于想明白了。”凡梨花听到这话,一副感谢苍天的模样朝天拜了拜。看着方红焰说道:“你能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表明杨华威说错话了,你并非无药可救,如果你真的看不到自己地错误,不晓得或者不承认自己错了。那才是真正的无可救药喽。”
“唉,连你这个丫头都这么说,看来我是真地错了……”方红焰摇摇头,情绪仿佛再次低落了几分。
“嗯,你的错误并不是惹怒了杨华威,而是你忘记了与杨华威交往,不能用现代人的思想往他头上套,追求什么浪漫与体贴,对这头牛来说太奢侈了,而且……”凡梨花见方红焰一副乖宝宝受教育的模样。顿时大为爽快。正准备大谈阔论一番呢,却突然想到了什么。感觉出几分不对,于是她瞪大了眼珠子,不满地看着方红焰,掐着腰说道:“你说谁是丫头?”
“哎呦呦,原来我们梨花脑袋不笨嘛,转的这么快?”方红焰被凡梨花的样子逗笑了,捂着嘴巴说道:“你都叫我红焰姐了,还不是小丫头,哎呀,那是谁呀,一口一个红焰姐,哇,叫的人家骨头都酥了。”
“好呀,方红焰,你等着,下次那个地时候,我一定让你好看!”凡梨花故作恶毒地威吓道:“我一定在你最高潮的时候,把你从杨华威身上拖下来,让你难受死!对,欲罢不能,让你哭天喊地地求我,我才让你享受,哈哈哈!”
“啊?原来你这么恶毒?我真是看错你了!”方红焰也掐起腰,两人忘记了此刻身处虎口的边缘,完全投入到打闹之中,只是两人忘记了自身所处的环境,周围的魔兽却不是死物,一辆它们原本就熟悉地飞车停在高空之上,这么久了,如何能不让其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