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在这种事情上浪费时间,毕竟,我终究会有离开地一天,我只希望自己在这里一分钟,就为我的家园付出六十秒。”杨华威一言带过,说得秣陵两可。像是气话,又像是不善言辞地表达自己并不生方红焰的气,只是这一切在方红焰此刻的耳朵听来,似乎味道不太对劲。
“离开?哈哈,你走啊?谁稀罕你留在这里?!你说还有一条幽冥古道就一定有?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说不出来了吧?我看你根本就是在找藉口!你去雅典的路上为什么不通知我们?你去干什么?那里又没有你的任务,杨华威,我方红焰看错你了!”方红焰歇斯底里地大吼着,她现在心中很委屈,因为在场每一个人似乎都在埋怨她,埋怨她错怪了杨华威,这不仅让她感觉很丢脸,更让她觉得得不到爱情应有的关爱。原来嘛,两个人相爱在一起,哦,对了,他们是三个人,应该相互关心,相互照顾,可是杨华威一点情调都没有,不知道哄她们,也不会说好听的,方红焰之前那样失态,无非就是想让杨华威说两句好听的而已,想不到最后事情弄巧成拙,到了现在,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发火的地步。
不过,方红焰似乎忘记了,她当初就是被杨华威这种刚烈所吸引,看来陷入爱情深渊的女人,头脑都不是很清楚。王鹏飞与凡老两人是过来人,多少明白方红焰现在的感受,凡梨花因为身处漩涡之中,方红焰的委屈她最清楚,所以也能够体会方红焰的苦,可是在场之中,唯独不能够,也不愿意去理解方红焰的就是杨华威。
你可以说杨华威不体贴,可以说杨华威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杨华威不懂得如何为爱情添加调和剂,但是你绝对不可以质疑杨华威的心。
方红焰气急的话无疑深深伤害了杨华威,本来嘛,在五百年后的圣城,他们的爱情已经被简化了,虽然谈不上什么无所谓的杂交,但是那里的战士根本没有时间去谈情说爱,所以杨华威根本不懂得这些,他只知道现在方红焰在质疑自己,无论质疑什么,都让他很不爽。
一声冷哼,杨华威转身潇洒的离开,他没有责怪方红焰,也没有继续解释,无论别人是否相信他所说的话,铁杀战士终究要去战斗。正所谓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杨华威轻轻地走了,却留给了方红焰爱的伤感。
第一三八章 出现裂痕的镇魂石
一路狂飙,杨华威多少也有点发泄的韵味,原本轻鬆的行程,他愣是用了短短的几个小时,这如果落在了王存眼里,一定会大骂杨华威不知道珍惜。
骊山的秦陵,虽然是严寒之季,却也不显得寒冷,杨华威一路无阻,顺利的通过那个镜面入口,再次迈步走进岩石中,来到了这个神奇的世界。
眼前忽地一亮,已然置身于一个空旷的大厅堂当中,大厅堂一望无际,没有一根柱子支撑,头顶也是闪着星星点点的亮光,像在夜空的星辰一样,地面铺着石板,踩下去咯咯做响。
前行几步,听得河流奔行声,再前几步,一条银色的大河赫然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有一股淡淡的怪异味道涌入鼻端,还是那条由水银构成的长河,这里似乎并没有变化,杨华威环顾四周,在心底默念。
没有迟疑,杨华威继续前进,走过水银河上面古巷古韵的木质小桥,成功来到了那座奇幻一般,被装饰的美轮美奂的阿房宫,充满迷雾的空间亦是一成不变的熟悉,勾起了杨华威昔日的回忆。
就在这时候,“跨跨跨……”整齐的声音从昏暗中传来,这隻有整齐的部队前进的声音,让杨华威明白,此处负责巡逻的兵马俑队伍走过来了。
一点亮光自远方亮起,不停的左右晃动着,当行得再近点,看清楚了,那是一个硕大明亮的古式灯笼。
一队士兵,一队持着长戈,拎着弩弓的士兵,最重要的是,他们一个个都是那种看似僵硬。但是行进灵活的兵马俑。活的兵马俑。
整齐的队列走到了杨华威身前几十步开外。齐齐地停住,霍地一声,长戈兵将手上地长戈向前一伸,后方的弩手将弩一伸,青铜硬弩上已经装好了箭支。他们个个凝目聆听、镇静机智、仪态英武,有一种一往无前、视死如归的英雄气概,只是这几十个兵马俑,生生的表现出上万军队才应有的杀气。
“来者何人?擅闯秦陵,死罪……”一名方脸盘、宽额头、高颧骨、浓眉大眼、阔口宽腮,纯朴憨厚地军士大步的走了出来,这名军士的身上穿着其它兵俑所没有的竹铠甲。
“死罪……死罪……”身后的几十兵马俑齐齐的大喝了起来,犹如奔雷一般。震得人耳朵里嗡嗡做响,只是几声怒喝,便让人彻底的失去与之对抗的勇气。当然,杨华威除外,必竟杨华威是见识过真正大场面地人。
一切的过程犹如走马观花,与当初的情景一模一样,只是今天来这里地是杨华威隻身一人,没有方红焰与凡梨花的陪伴,更没有阿琳娜的左右。
“我是你们蒙恬将军的朋友。”杨华威对待这些不死的兵马俑很是尊重,说话间从怀里掏出了那块早已经准备好的铠甲鳞片掏了出来,这是当初蒙恬作为信物留给杨华威他们三人的。
“随我去见将军。”憨厚的军士呆立了一会,这才向杨华威拱手一礼。转身便走。展现了三千年前秦军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