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说她们身上有杨华威的血液样本对吧?”拉米内闻言眉头一皱,再次看向凡梨花地时候,眼神中已经包含了一丝惋惜,但是很快地,拉米内脑海中又重新浮现出凡梨花刚才浴血奋战的场景,重新露出了微笑。
“是地,主人。”软趴钦佩拉米内的智慧,因为每一次自己表达并不清晰的话语,他都能听清楚,又或者说,拉米内很轻易地就可以看透软趴的心理,与拉米内交流,已经成了长久以来最开心的一件事。
“我不喜欢拿死人做试验。”拉米内扫了一眼倒在一旁,显然已经死透了的方红焰,摇了摇头,说道:“狒力,将这个活着的人带回城堡去,软趴,将这些魔晶都收起来,我们回去。”
说罢,拉米内就带领着大军离开了,他还下达命令,不得伤害方红焰的尸体,这有些让人费解,难道他是为了向杨华威示威?看不透,不过十几分钟之后,拉米内他们应该已经离开这里几十公里之外的时候,杨华威的特警零号飞车终于经过了这一片的上空,充满了魔兽掺杂着一股恶臭的血腥味立刻引起了杨华威的注意,而他自然就发现了方红焰的尸体。
轻风吹拂过脸庞。在这酷热地南非显得是那般可贵,烈日当空,仿佛要将整片大地灼烧一般,散发着火焰一般的温度。
开普敦城郊外的一片黄沙覆盖的平地上,却散发着阴冷的气息。让人一旦靠近就感觉浑身发凉。杨华威半跪在那里。眼前是一具女人地身体,虽然身上地伤口都已经自行修復,但是这个女人却没有了半点活气儿。
方红焰死了,看着眼前的尸体,杨华威眼角留下了一滴眼泪。只有一滴,却对这五百年后来的铁杀战士来说,也有几分难能可贵,毕竟他们是伴随着同伴与亲人的死亡而但胜在这个世界上的。
深吸一口气,杨华威轻轻地凑上前去,为方红焰整理杂乱地毛髮。脱下自己的作战服为方红焰换上,甚至还从飞车中拿出毛巾,为方红焰一点一点擦干净身上沾有的污渍与风干的鲜血。
方红焰爱美,是一个性感而美丽的妖艷女子,不足三十的年龄,说起来有几分英年早逝地韵味。杨华威虽然他不上了解方红焰,但是他却知道,方红焰即便是死了,也不希望将自己丑陋的一面显露在自己面前。曾经多少次因为方红焰要事先打扮一番而遭了自己的白眼,她却付之一笑,曾经多少次,因为买衣服换来换去惹得自己不耐烦,她也只是一笑带过。
“我打扮也是给你看,还不知足?哼。”方红焰虽然任性,但是骨子里的专一与认真,让杨华威也感到满足,可是今天,她死了。悄无声息地死去了。甚至于没有与自己道别,他们第一次吵架。也成了最后一次,这让杨华威有些不能接受,他还清晰地记着,不久前方红焰那伤心欲绝的眼神,“好,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我方红焰就不做你杨华威的女人了!”
伸出手掌,杨华威轻抚过方红焰的脸庞,想要说一声对不起,却怎么也开不了口,过往的种种,一幕幕再现,让杨华威更加心痛。
“威哥,我带你去买衣服。”
“大哥,不是吧?你连钱是什么都不知道?”
“我今天跟你睡,就算你赶我我也不走!”
“你真是只猪,出去别说我认识你,怎么吃这么多?”
“你喜不喜欢我?我美不美?”
“天啊,绝对不能让杨华威喝酒,谁敢让他喝酒,后果自负。”
“杨华威,我也要去巴黎!我要跟你一起看艾菲尔铁塔!”
“杨华威,我是你的女人!永远都是!你别想踹开我!”
“杨华威,我喜欢你,真地喜欢你!”
“杨华威,杨华威,杨华威,杨华威,杨华威,
“为什么……为什么会是这样……”杨华威耳边不断响起方红焰的叫唤他的声音,依然动听,依然优美,但是只有逝去的人儿才让他如此怀念,杨华威多么希望方红焰再站起来叫他一声,可这一切都成了过去,都只存在于回忆之中。他恨,他恨自己,如果不是自己与方红焰吵架,也不会弄成今天这个样子,如果不是自己不解风情,那样方红焰就不会死,至少待在自己身边不会这么悽惨,想着想着,杨华威痛苦地抓着头髮,不甘地仰起头,大声嘶喊道:“为什么!!!方红焰!!!为什么要离开我----”
王鹏飞、凡老与小郭他们,虽然帮不上杨华威,被晾在了一边,但是他们谁也没閒着,都在个子忙碌着,但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始终开启着通讯器,等待接收着杨华威即将传来的最新消息。
不得不说,方红焰与凡梨花两女,虽然任性妄为,平日里总干些不找边际的话,但是两女的人缘还是蛮好的,毕竟她们本性不坏,为人善良坚强,所以现在大家才会时刻关注着她们的安危。
“小郭,我是杨华威!”通讯器中突然响起了杨华威冰冷地声音,这声音没有包含丝毫情感,让人听了心里忍不住发毛。
“杨哥,我是小郭,怎么了?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小郭听出了杨华威语气中地冷意,小心地问道:“有方红焰跟凡梨花的消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