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老子是哪里的干部?”王鹏飞眉头一皱,觉得有些不爽,这个屋子里到底都是些什么人?当初自己怎么会糊涂到这种地步,让这些个废柴进来他地特勤十三处。连句话都说不完整,能干什么?王鹏飞仔细盯着眼前这个因为紧张而不停地搓着双手的男孩,心中的不悦越发强烈。
“王,王副军长是,是我,我的父亲。”男孩说道,只是他的头始终没有抬起来,似乎畏惧王鹏飞愤怒的样子,不敢与他直视。
“你叫什么名字?”听了这个男孩的回答,王鹏飞原本不满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惊讶的神情,因为根据围观心理学,男孩地说法:王副军长是我父亲,首先父亲一词儿用得就显几分庄重,另外他没有说:我老爹,或者我老爸是某某军区王副军长,就说明这个男孩的父亲在他心中的地位比较崇高,侧向的,也表明这个男孩的心理并不像那些浮夸子弟一样目中无人。
“王海涛,队,队长,我的,我,我的名字是,是王海涛。”那个男孩似乎更紧张了,说这个名字的时候偷偷抬起头瞄了一眼王鹏飞,似乎被他严肃的神情吓到了,又急忙低下头去。
“王海涛?王副军长?”王鹏飞低嘆一声,摆摆手示意王海涛坐下,可是王海涛因为头低得太深了,以至于根本没有看到王鹏飞的动作,还是身边地人拉着他这才坐下。看到这一幕,王鹏飞心中更是感到惋惜,他断定王副军长是不会给他来电话地,因为当初将这个王鹏飞送来的原因就是为了磨炼他,这位地地道道地军人现在就驻扎在滨海市的政府市区,用王副军长教育儿子的话来说是这样:我不需要一个懦弱的儿子,如果这个混小子没办法凭本事建功立业,就让他死在沙场上。
无奈地嘆一声气,王鹏飞感到力不从心,他有心栽培这些年轻一辈的希望,却无奈于这个腐朽社会的感染力,摇摇头,王鹏飞还是走过去将摔在地上的电话捡了起来。凡老始终在一旁关注着这一切,却从未开口说话,他现在只关心通讯器,关心那个与杨华威那边相同的通讯器。
“叮铃铃……”电话再次响起,这次的电话铃声吓得王海涛一身冷汗,屋子内的其他人,也都向他投去了嘲笑与异样的眼神。
王鹏飞刚将电话放到桌子上,这身子才刚装过去,手里拿着一根烟,都还没有找到打火机,电话就再次聒噪不休地响了起来。王鹏飞眉头皱了皱,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紧张不安地坐在角落的王海涛,心中还是觉得印象中那个严肃的军人不会开口要人,于是王鹏飞走了过去,拿起电话,正言道:“滨海市特勤十三处,我是队长王鹏
所有人都看着王鹏飞打电话。只有王海涛不感兴趣,因为他不认为他地父亲会打电话将他从这个危险之地叫回去,所以他还是低着头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哪知道王鹏飞听到对方自报姓名立刻惊讶地叫了出来:“王副军长?怎么是你?”
“喂,王海涛,果然是你老子打来的。”身边有一个少年调笑着冲王海涛说道。“我还以为你老子不管你呢。”
“不,不可能。我,我父父亲,他,他不不会……”王海涛也是惊讶万分,他瞪大了眼珠子。不可思议地看着王鹏飞向他投去的疑惑眼神,否定道:“他绝对,绝对,不,不会……”
“不会什么呀?电话都打过来了,等着瞧吧。我跟你打赌,就赌今天晚上的开封菜(KFC)。”那少年不相信王海涛的说法,扁着嘴说道:“你敢不敢?”
“我,我没钱,我来,来这里,还,还不到一个月,没。没工资呢。”王海涛红着脸说道。
“得了吧,你老子还能不给你零花?我不相信!你……”那少年说道,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王鹏飞地喊声打断了。
“凡老,有情况。”王鹏飞挂上电话,衝着一旁的发呆地凡老说道:“是在市政区范围内的窑子街,我们过去看看。”
“哦?好吧,走。”凡老微微一愣,随即点头跟了上去,而屋子里的其他人听到有情况之后首先想到的是功劳,但是方红焰刚殉职的消息所造成地阴霾还盘踞在他们心头。所以这些人都低下了头。选择不做枪头鸟。
王鹏飞离开前扫了一眼屋子内沉默的人们,不满地发出了一声冷哼。可就在他的左脚刚刚迈出大门前,王海涛突然站了起来,大喊道:“王,王队长!”
“嗯?王海涛?你有什么事?”王鹏飞疑惑地转回头来,看着站在角落的王海涛跌跌撞撞地跑到他面前。
“王队长,我,我可,可不可以,跟,跟着一起去,去执行任务。”王海涛有些局促不安地问道,等他看到王鹏飞询问的眼神之后,又低下了头,不停地搓着双手。
“你为什么想去?你难道不知道那里有危险?”王鹏飞饶有兴致地打量一眼王海涛,说道:“我可告诉你,那边有许多人,亲眼目击了魔兽的行凶过程,根据描述,目前已经确定了,造成骚乱地是五级以上的飞行魔兽。”
“啊?五级魔兽,还是飞行魔兽。”身后传来嘁嘁喳喳地议论声,只有王海涛脸上的表情完全没有起一点儿波澜,仿佛多少级的魔兽在他眼里都是一样,无法引起他的注意,只听他说道:“我,我无所谓,我,我只是想,想见见王,王副军长,就,就站在远处,远远地,看一眼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