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插着兜行至铁门跟前,丁酉抬起腿十分不客气的在铁门上踹了几脚。
巨大的声响惊动门里的人,没过多会儿,门从里面被打开些许,接着就有个人叼着烟向外探出头来。
一看到门外站着的丁酉,那个叼烟的傢伙扬唇一笑,继而又抻着脑袋往他身后方向瞧。
“没人,就我。”丁酉干巴巴的说出这么一句,又道:“让他出来吧。”
“嚯!”叼烟的那人上下打量了丁酉一遍,突然笑道:“你以为这是你家地盘呢?”他向后撤了两步,又将门打开一些:“进来吧,程哥在等你。”
丁酉也没再说什么,迈开步子走了进去。
那人门也不关,转身跟在丁酉身后一起往里走。
这里是个类似废旧厂房的地方,空间开阔,四周乱七八糟的堆放着许多东西,中央有一伙人正围在一块抽烟打牌骂着脏话。
这其中有一个人是背对着他的,正在和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浓妆妹子激情的舌吻。
待到丁酉走近,一个人突然抬起头来,他将嘴里的烟拿出来,对着空气吐出一口烟,看着隻身一人出现在这里的丁酉,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来:“没想到你还真敢一个人来。”
周围的人仍旧专注于他们的打牌事业,完全没有因为丁酉的到来而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有这个人随手把牌一丢,站起来,慢慢踱步到丁酉跟前。
他围着丁酉转了一圈,歪着脑袋看他面无表情的脸,道:“达子被你打的到现在还没下来床呢,你下手可真够狠的。”
丁酉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平淡道:“是他太弱了。”
这虽然听起来像是一句挑衅的话,但眼前的人却是赞同的点了点头:“这倒是事实,我是没想到找你要帐还得派个打手过去,是我失算了。”
听到这里,丁酉忽然开口道:“我今天来也是想正式通知你,以后要帐别再找我了,我和他已经没有关係了,以后谁欠你帐你就去找谁要,再来烦我,屋里躺着的那个就是榜样。”言至此,他稍作停顿,又道:“还有,别再妄想用我的家人来威胁我,我向来不吃那一套。”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走,丝毫不把身后的那一群人放在眼里。
然而他才走出没两步,肩膀突然被人按住,随后一股很强的力量将他向后扳去,就听身后的人咬牙切齿道:“咱们这个地方,可不是你想来就来说走就走的。”
他话音刚落,那些打牌的人就像是收到了指令一样,齐刷刷丢掉手里的牌站了起来,一个个不怀好意的围拢过来。
丁酉的反应也是极快,他拧身向旁边一躲,抖开肩膀上的那隻手,并迅速转过身来面对着他们。
也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那伙人已经围着他们站了一圈。
丁酉眼角一扫,最终将视线落在面前的人脸上。
那人很是欣赏的看了看当前的景象,脸上又恢復了先前的笑容。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又把手指捏得嘎巴响,对丁酉道:“还帐的事我可以先不计较,但是我那兄弟的帐今天可得算算清楚。”
他向前挪动两步,抬手在丁酉的肩膀上轻拍两下,道:“看在我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给你个选择,你是想花钱买命呢,还是乖乖的站好,让我们把你揍成和达子身上一模一样的伤呢?”
丁酉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良久没有说话,看模样像是真的在认真思索那两个选项一样。
片刻之后,丁酉忽然一哂,顺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外套。
在场的众人都以为他这是准备要妥协了。
然而下一秒,他却将外套丢到一旁,挥拳就向面前那人的脸上砸了下去。
对面的人显然没料到他会采取这样的动作,这一拳愣是没能躲开。
他没反应过来,周围的那圈人自然更是没想到。
等到这拳结结实实的落到他的脸上,并令他随着这一拳的力道惯性的向后急退好几步时,外围的人才像是突然触电一般的醒转过来。
“你们还等什么!给我上!”
随着这声令下,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丁酉表情凝重,挥舞着拳脚与缠上来的人打成一团。
他的爆发力强,出拳速度也快,即便他很能打,但对方毕竟人多势众,他双拳难敌四手,很快便落于下风。
混乱之中,他身上脸上也吃了不少拳头。
在打斗的过程中,他的体力不断流失,面对这么多的人,即使爆发力再强,也根本架不住这么消耗。
渐渐地,他挥拳的速度慢了下来,出拳的力度也逐渐减弱,眼看着如雨点般的乱拳就要砸到他的身上,丁酉紧咬着后槽牙,交叉双臂护住头,打算用身体硬扛下这些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