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为这事儿忧心。宝柱下晌来礼部衙门寻我,给我看了这个。”胤禛指指那一迭纸,接着道:“他还与我说了他这两日在坊间所闻所见,让我心惊不已,眼下京里已然闹得沸沸扬扬。再不举措,怕是事态不可收拾。”其后,又把先前对科举案的处置对戴铎捡着大略说了一番。戴铎自己浅浅饮了一口酒,道:“主子先前举措,奴才以为甚是妥当,想来他人也寻不出一分错来。目下太子又有什么章程?写了摺子禀告皇上了么?”胤禛一想到太子,更是无奈,道:“太子?他还是与往日一般,逢着这桩事,便只有溜肩膀把我向前推,哪里还有什么章程?给皇上的禀章我倒是见了,轻描淡写了几句而已,说京中官宦子弟有中榜事,恐惹落第士子物议。”戴铎微微摇摇头,道:“主子,奴才只是觉得这事透着几分邪性。明明事态看着已然安稳下来,凭空突然就出了这一幕《通天榜传奇》,不光在京城大行其道,连齐鲁之地也处处可见。只怕,此时连江南也……。”顿了一下,戴铎像是犹豫了一下,才道:“奴才以为,主子当即刻上一份摺子,六百里加急递到御前,请皇命,待圣驾返京,御临重试!”随后,戴铎嘆了口气,道:“兴许皇上在等着就是太子或者您的这份摺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