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供其驱使?即便有这气愤之处,又向谁去泻火?”太子只默然不语,康熙微嘆,又道:“几年前,朕患腿痛之疾,数月腿脚难以着地,魏珠,顾问行他们几个有时搀扶着朕行走,朕虽说疼痛难挨,却并无迁怒与人之事。朕和你说这些,无非是要教你一个推己及人的道理。这些子奴才,虽说做的是伺候人的差使,又哪一个不是爹生娘养?”这一番推心话出,一侧随侍而立的邢年、魏珠等早已是领头跪下,放了声感恩颂扬。到了这份上,胤礽如何还能不知康熙训诫的用意,面有赧色,道:“儿臣知错,当谨记皇阿玛今次教导,涵仁以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