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小弟见过什么世面,哪比得了您整天在主子面前伺候着?”五哥放下杯子,似有些心有余悸的模样,道:“你以为在主子跟前当差就是牛气?你方才没看到么?一个不慎,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唔?”德庆又帮五哥添了一杯,道:“那太监不是太子身边的么?怎么会触怒了主子?”“唉,”五哥嘆了口气,道:“今儿一大早,德州府的同知,也不知道犯了什么痰气,居然叩阍,说什么要为前儿个押起来的那位知府讨情。说也巧了,正好太子爷出去办差,刚好便碰上了这主儿。我也就是听说,太子当场开销那同知,说他什么有失官体,让他回去听参。那人也是一犟头,死活跪着不走,太子爷急了,让人给了他十几鞭子。那同知是个文人啊,哪经过这阵仗?打得那叫一个狼狈。得亏被四爷和十三爷见了,劝下了太子,这才让那倒霉同知进了行在候驾。说来也怪,这人见了主子爷回话,没多久,主子就传了邢公公,后来又把刚才你见到的那个死鬼太监传了去,几句话的功夫,就叫了我和塔楚布进来把那货交敬事房杖毙。哎,你说这事是不是挺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