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紧。昨儿也是好手笔,一百两,倒好意思送得出手?”康熙起身,快步走了两个来回。“胤禩、胤禟的算盘打的真好,怕至清无鱼,想法不责众?笑话,朕还没糊涂到这般地步…。”话音戛然而止,颇有深意回首看了看挺直了身子跪着的胤禛,稍一顿,道:“若是谁将朕看成可欺之君,可瞒之父,当着朕面再做些个不上檯面的把戏,朕绝不轻纵。”胤禛心中一凛,叩下头去,谢罪道:“儿臣知错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