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样?」眼见项尚靠近过来,几人眼中顿时流露出恐惧之色。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打劫,乖乖的把身上的三色铭牌全部给我交出来。不然……」说着,项尚不怀好意的看着几人。
「给,我们给还不成吗?」闻言,四人鬆了口气,忙答应下来。
因为是同属于一个学院的学生,且这是处于试炼中,所以他们倒并不用担心生命安全,只是如果项尚想要让他们受点苦头,他们也没有什么办法。
是以,配合才是最明智的选择。
于是,他们纷纷掏出了自己身上的三色铭牌。
「怎么才这么点?」项尚眉头一皱,怀疑的目光看向几人。
四人身上总共加起来,才三个银色铭牌,五个铜色铭牌,顿时让他脸上一沉,怀疑几人私藏。
「我们真就只有这么多了,这几个还是打劫了一个学生才获得的。之前我们的三色铭牌,都被神风战队的人给抢去了。」其中一人连忙解释道。
「对,我们也是受害者啊,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做出拦路抢劫的事情来,怎么说也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另一人跟着说道。
「就你们还是受害者?好了,你们说神风战队抢劫三色铭牌,到底怎么回事?」项尚嗤笑一声,而后说道。
「这次试炼,竞争非常激烈,于是新老生中,有志于获得前十的人,就将主意打在了三色铭牌上,有人财大气粗,就直接在学生中进行收购,价格不菲。而有人出不起钱,就依靠武力,对同学进行抢劫。其中神风战队,在学生中势力庞大,一路跟着队长陈定干猎杀凶兽,一路则守在密林外,打劫过往的学生。」
那位学生解释道。
「这样吗?」项尚目光一闪,点了点头,而后对着几人说道:「你们全部按下求救信号,等老师来接你们吧。」
「这……」顿时,极为学生犹豫了。
「怎么?要我亲自动手?」项尚脸色一沉。几人心中一寒,不敢迟疑,立即按下了战术手錶上的红色按钮。
顿时,一层透明的防护罩就在他们身上产生。
这是战术手錶上的自有防御符文,能在危机时刻,保护学生的生命安全。
见状,项尚没有再说什么,直接离开。
「陈定干,神风战队……」想了想,项尚放弃了寻他们晦气的打算。
如果没有必要,他并不想在他们的身上浪费时间。
一路上,项尚颇为顺利,儘管时不时的碰到其他落单的学生,但却并没有再遇上打劫的事情来。毕竟大家都是同学,真狠下心来做这件事的,还是比较少的。
……
「你没事吧?」
「叫你不要逞能,他们那么多人,东西给他们就好了啊。」
「几块银色铭牌,我给他们就给他们了,就当打发要饭的,可那几个混蛋对你出言不逊,特别是那个吴悠凡,借着上次的旧怨,不仅欺辱我,还对你动手动脚,我当然不能忍。」
「哪有动手动脚?就是被摸了下手……」
「就算是手也不行,我张恆喜欢的女人,可不能被别人占了便宜去……哎哟……」
「看你,叫你别激动……怎么样了?」
……
正在这时,项尚远远地听到了一男一女的谈论声。
「这声音,是张恆和吴媛媛。」之前远远地,项尚就觉得耳熟,当听到张恆的名字的时候,项尚顿时辨认了出来,这两人竟都是与他一同属于黄日新导师门下,学习阵法的学生。
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他们。而且,从他们的谈话中看,两人竟在不知不觉中走在了一起,且还有了麻烦。
如果是其他人,他自然不会去管这样的閒事。但这两人与他的关係都颇为亲密,并且都是黄日新导师的学生,理应要相互照顾,如今他们有难,于情于理,他都不能坐视不理。
所以,项尚快步上前,靠近了过去。
很快,项尚就看到了张恆和吴媛媛,正坐在一颗大树下。
此时吴媛媛身上倒没什么大碍,只是张恆,不仅脸上青肿一片,头上鲜血还在直流,就连手臂都不正常的弯曲着,显然被人打断,一时间还没有恢復。
见状,项尚眉头不由深皱,说道:
「张恆,吴媛媛,怎么回事?」
张恆一惊,条件反射的爬了起来,就连吴媛媛,都一脸警惕的望过来,手指放在红色求救信号上,随时随时准备按下去。
两人的反应让项尚脸色一沉,有些愤怒起来。
他们两人防备的,自然不会是他,只能是之前将张恆打伤的人,能把他们逼成这样,那伙人所作所为,显然是非常过分了。
「项尚,怎么是你?」张恆看到项尚,颇为意外的说了一句,紧接着想到自己的伤势,目光顿时有些闪躲了起来,摸着自己的脸,微微苦笑一声,只是这一下动作,却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势,立即嘶了一声,吸了口凉气。
「吴媛媛,是怎么回事?谁把他们打伤的?你们也不要骗我,你们刚才的谈话我都听到了。」项尚见张恆有些好面子,就将目光放在了吴媛媛的身上。
原本吴媛媛还想搪塞,只是项尚把话一堵,她顿时不好隐瞒,说道:「十天试炼期快到,我们原本想着回去,没想到路途中遇到了神风战队的人,对我们进行打劫,见他们人多我们就忍了,把三色铭牌都给了他们。只是神风战队里面好像有一人跟张恆有过矛盾,所以刻意刁难下,张恆没忍住,就跟他们动起了手,最后,就成这个样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