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怀中道:
「天罡双煞原系先师祖跟随,先师祖仙逝后,又跟随先父,数十年来尚称本份,但在下冷眼旁观,这两人实非善类!」
顿了一顿,又道:
「自先父卧病之后,这两人果然胡作非为,并盗走兔死铜牌。先父仙逝之前,谆谆嘱我,务必找到他们,收回那面兔死铜牌,我最近才追踪到他们两人,只是自忖不能一举制胜,是以因循至今,哪知他俩野心之大,竟欲领袖武林!」
赵子原道:
「但不知任兄今后准备如何去做?」
任怀中想了一想,道:
「目下以他俩武功而论,已非一般武林人物所能望其项背,更何况又有水泊绿屋那些人为其相助,要除去他们就更非易事了!」
赵子原道:
「不错,水泊绿屋是以西后为首,要对付西后只有找东后出来才行!」
任怀中道:
「除了东后,在下还想到灵武四爵,只是他们四人一向淡泊名利,要请他们出来只怕十分困难!」
赵子原道:
「此事兄弟或可想想办法!」
任怀中道:
「在下所以要对赵兄说的,亦是希望赵兄能劝请他们四位出山!」
赵子原道:
「兄弟可以一试,能不能请得出来,那就不敢说了!」
甄陵青道:
「以武林大事为宜,我相信四位前辈或不致见却。」
赵子原道:
「那么赵兄去办这件事,在下还有一事要到别处走走!」
赵子原道:
「咱们什么时候再相会?」
任怀中道:
「以二十五日为期,咱们再到此间聚齐,到时对方能纠集多少?我们这边又能出动多少?这一仗能不能扫清魔瘴,也就大致瞭然了!」
赵子原道:
「说得是!」
任怀中道:
「那么在下先走一步!」
说着,拱了拱手,大步向前行去。
赵子原望着任怀中远去的背影,说道:
「在少林之时,小可尚认为他值得怀疑,哪知他古道热肠,用心深远,我们真是错怪人了!」
甄陵青道:
「他们任家行事与别人不同,这也难怪!」
赵子原目光一扫,只见苏继飞胸腹之间已开始起伏,大喜道:
「好了,苏大叔已好过来了!」
没有多久,只见苏继飞嘴里吐出一口瘀血,然后长长嘆了一口气,睁开眼睛,见赵子原和甄陵青在侧站着,说道:
「子原,莫非我们在梦中相见么?」
赵子原忙道:
「大叔怎出此言,你不瞧瞧甄姑娘也在此地?」
苏继飞道:
「然则我之伤……」
甄陵青道:
「是任大侠相救的!」
苏继飞嘆道:
「我们早时对他诸多怀疑,想不到他还是性情中人,子原,令堂大人来了么?」
赵子原道:
「家母也要来么?」
苏继飞道:
「我离开少林之时,她说她随后就到,怎么此刻还未来到?」
甄陵青道:
「圣女料事如神,她说会来就会来,咱们不妨在这儿等一会如何?」
赵子原点点头道:
「也好……」
话未说完,忽听一人冷冷的道:
「你们等不到啦!」
赵子原大喝道:
「什么人?」
说话之时,只听甄陵青一声娇叱,人已飞掠而出!
赵子原跟着电射而出,两人先后奔到那人发话之处,目光一扫,却未发现一个人影。
甄陵青向左右望了一望,道:
「这里没有人!」
赵子原道:
「刚才明明有人在这里说话,怎会没有人?」
正文第三十七章水泊绿屋
甄陵青道:
「是啊,只怕别人有意要试一试我们,子原,你往在左搜,我往右找如何?」
赵子原点点头道:
「也好!」
说着举步向左边走去。
左边各一条小路,两边都是草丛,那草丛几乎有一人多高,放眼望去,几乎都不见人!
赵子原走了一会,仍未发现人迹,他还待继续往前走去,忽然想起苏继飞伤势刚好,一个人留在那里未免危险,连忙匆匆奔回,目光一扫,他的血液几乎为之凝结住了。
原来苏继飞满身鲜血倒在地上,身上共有六道伤口,此时鲜血还一直往外流着。
赵子原赶紧把苏继飞扶了起来,用手摸了摸他心脉,苏继飞的心脉早已停止了跳动。
赵子原咬牙切齿的道:
「奸贼子,原来用的是声东击西之计,乘我离开之时向苏大叔下手,我一步失算,想不到送了苏大叔一条性命!」
他双眉紧皱,两眼血红,目观远处,心子激烈的跳动着。
就在这时,甄陵青走了回来。
甄陵青见赵子原那种样子,忙道:
「子原,出了什么事?」
赵子原恨道:
「苏大叔被人杀死了!」
甄陵青大惊奔了过去,目光一扫不由寒声道:
「咱们中了别人调虎离山之计了!」
赵子原点点头道:
「是的,可惜我想到这件事时赶回来已迟了一步!」
甄陵青道:
「此地离太昭堡较近,你看会不会是他们所为?」
甄陵青点点头道:
「有这种可能!」
赵子原哼道:「咱们再回去瞧瞧。」甄陵青忙道:
「子原不可造次!」
赵子原道:
「为了替苏大叔报仇,顾不了许多了!」
甄陵青道:
「话不是这么说!」
赵子原道:
「姑娘有何高见?」
甄陵青道:
「咱此时若到太昭堡去,一者人单势孤,那天罡双煞岂是好招惹的?」
赵子原道:
「但是苏大叔的仇我不能不报!」
甄陵青道:
「仇当然要报,不过就事论事,咱们如今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