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捷更是叫苦,说不出话来,天魔金欹连声冷笑,金梅龄也气得满脸通红,突然说道:「我是捷哥哥的妻子,当然可以管。」
方少璧双手一松,拍手笑道:「呀,这个人好不要脸,硬说是人家的老婆,羞不羞,羞不羞。」
天魔金欹大为奇怪,他素知道这位师妹虽然艷如桃李,但却冷若冰霜,平常男子多看她一看都要倒霉,今日怎地改了常态,当着人面,说是人家的老婆,不禁喝道:「师妹,你怎么回事?」
金梅龄又羞又急又气,眼泪又一粒粒往下掉,辛捷见了,想起她对自己的一切,再想起她顺从地忍受着自己疯狂时的妩媚,不禁心中大为不忍,「嗖」地身形一掠,一把将金梅龄拉在身旁,高声说道:「她是我的太太。」
天魔金欹更奇,那边方少璧却哇地一声,坐倒在地上哭了起来,天魔金欹暗忖:「这是我的机会来。」走了过去,拍着方少璧的肩头道:「不要哭,不要哭。」方少望看见辛捷居然承认另一女人是他太太,想起自己对他的情意,越想越觉得委屈,哭得悽惨已极。听得有人劝她,她也不管那人是谁,便倒到那人的怀时痛哭起来。
天魔金歌暗暗地得意,门中却骂道:「这种虚情假意的人,你理他干什么,走,我们到别处去。」
辛捷心中也很难过,他并非不爱方少塑,但又不能不如此做。
那知方少璧突地跳了起来,往江边跑去,原来此地亦离水面很近,辛捷大惊,忖道:「莫非她要自杀。」来不及再想,身形一晃,赶了过去。
他武功高出方少璧不知多少倍,眼看追上,身后突然有一道劲风袭来,他反手想抄,突地想起所中之毒,身躯一扭,一块石子自身侧飞过,接着天魔金欹已怒喝着赶了过来。
辛捷双掌一错、十指全张、分点金欹「沉香」「玄珠」「定玉」「玄关」「将台」「肩穴」六处要穴,出手狠辣,再不容情。
天魔金欹怒喝连连,施展开「阴掌七十二式」,掌影翻飞、劈、镇、撩、打、点,全是进攻。
两人身形俱快,晃眼便攻了十数招,忽听吓地一声,方少璧已跳进长江了。
两人顾不得再撕拼,齐都住了手,向江边奔去,但是只见江水悠悠,哪里还有方少璧的人影。
两人俱都不会水,金欹虽略识水性,但若要他下水救人,也万万作不到,两人愕在江边,谁都不敢往下跳,金梅龄也跑了过来,看见辛捷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生气,但想到方少璧为情丧命,又觉惋惜。
辛捷想到方少璧对自己亦是一往情深,如今却又不明不白的死去,满腔怒火,都发在天魔金欹身上。
那知天魔金欹对辛捷亦是恨入骨髓,一声:「都是你!」双掌齐出,「朱笔点册」,「冤魂缠腿」,上下两招,迅如奔雷。
辛捷左掌拍出,忽地化做三个掌圈,正是「虹枝剑法」里的「梅花三弄」,辛捷以掌作剑,连消带打,右掌下切,横截金欹左腕。
金欹心头一凛,撤招变式,两人又打做一处。此番两人俱都胸怀怨毒,下手更不容情,掌风虎虎,将金梅龄的的衣袂都震得飞舞了起来。
金梅龄见他二人又动上了手,芳心紊乱,不知该如何是好,这两人一个是她的师兄,一个却是她的「丈夫」,她势不能插手相助任何一方,以她功力,又不能化解,只有眼睁睁地看着,连肚饿都忘了。
辛捷三次和天魔金欹动手,都不能取胜,心里暗暗着急,怎地出师以来,第一次和人交手,就苦战不下,还谈什么其他的大事。
他哪里知道这「天魔金歌」年纪虽轻,却已名震江湖,连「崆峒」三绝剑那等倨傲的角色,都要惧他个三分,若然此刻有个江湖豪士见到有人能和「天魔金欹」个平手,怕不要吓得跳起来。
何况天魔金欹对敌经验远胜辛捷,是以辛捷功力量略胜一筹,但却也只能打个平手。
正文第03章(2)
但是两人动手时候一长,那天魔金欹却渐感不支,这一天多来,他不但未饮未食,而且休息都没有休息过一下。
金欹心中有数,知道再打下去,自己必定落败,看自己师妹的样子,非但不会帮自己的忙,不反过来打自己就算好的了。
他知道动手之处,三面都是旷野,另一方面却是长江,连逃都无法逃,暗叫一声「苦也」,招式更见凌厉,简直是拼命了。
辛捷更是半招也不敢鬆懈,须知他一次中毒之后,对「毒君」的毒,心中深怀畏惧,这天魔金欹既是金一鹏的大弟子,说不定还有什么毒物,是以他半点也不敢放鬆,怕金欹乘隙施毒。
他却不知,这天魔金欹囊中的毒药暗器如果都带在身旁,怕不早就施展了,还会等到已动上手的时候。
原来金欹出江湖,根本没有碰到过敌手,不免心高气傲,将暗器都置于他处不用,此刻他心里也后悔不已,埋怨自己没有将毒药暗器放在身上。
忽地江中飞快地驶来一艘小船,乘风破浪,在这江面上飞快的行走,速度快得惊人。金梅龄眼观四路,看到这小船竟是向自己存身之处驶来,心中一惊,她随金一鹏邀游多处,一眼便看出这船来势惊人,以这样的小船,有这样的速度,想见船上的人也不是常人。
小船在岸边打了转,便停泊在岸边,船上跳下三个人来,辛捷和金欹动手之处正在岸边,这两人俱是高手,虽在全神对敌,却也发现岸上来了几个人,但两人却谁也不敢先住手,予对方可乘之机。
那船上下来的是两男一女,一个是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