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洁的淡青儒服,在滚滚黄沙中竟是一尘不染,而且背上斜背一隻长剑。
如果你仔细看一下,你定然惊奇那马上儒生是那么秀俊潇洒,而且脸色白中透着红润,真所谓「龙行虎跃」,显然是有了极深厚内功的现象。
马蹄的的,奔得甚疾,忽地他轻哼一声,一勒辔头,那马端的神骏,刷地一下就将疾驰之势定住,儒生双眼盯在路旁一棵大桦树上。
那树干上刻着一支长剑,剑尖指向北方。那剑刻的十分轻浅,若不留意定然不易发觉,此时天色已暗,马奔又速,不知那书生怎地一瞥眼就能看清楚了。
他仰起头看了看天,喃喃自语道:「吴大哥一路留记要我北上,定然是有所发现,只是现在天色已晚,只好先找个地方宿上一夜。」
那知真不凑巧,这一段道路甚为荒凉,他策马跑了一里多路,不但没有客栈,连个农家都没有,只有路旁一连串的荒土,夜袅不时咕咕尖啼,令人毛髮直立。
天益发黑了。四周更像是特别静,那马蹄扑扑打在土路上的声音,也显得嘹亮刺耳起来,马上的儒生虽不能说害怕,至少甚是焦急。
忽然不远处竟发出一声悽厉的嘶声,那声音虽然不大,但送人耳内令人浑身不快,一种紧张心情油然而生。
喔地一声,那嘶声又起,但从声音上辨出比方才那声已近了数丈而悽厉之声划破长空,周围又是连山荒坟,月光虽有,却淡得很,倒把一些露在外面的破棺木照得恐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