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完碗筷,曲文红从厨房出来告诉女儿今晚别学得太晚,早点刷牙睡觉。宁宁看看表,原本还想跟爸爸赖一会儿,只好站起身走进自己房间。你还看一会儿啊?曲文红回过头看着丈夫,不了,金戈啪地关掉电视机电源,跟着妻子走进卧室。
想不到曲文红是百般的温柔千般的迎奉,肆意地摇摆着喊叫着,有好几次金戈不得不半途停下来,你怎么的了?别吵醒姑娘,他奇怪地问道。以往出差回来都是他猴急猴急的,曲文红还总笑他,说人家夫妻两地分居的也不像你这样啊,想不到今晚她却发起威来。怎么的了?你没听人说小别胜新婚嘛,曲文红笑道。是吗?金戈眨下眼,那,原先你怎么没这样?他问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你没听说过啊?曲文红白了丈夫一眼,说完左手轻掐了一下金戈的腰。
虽知道媳妇说的不是心里话,但受到她的感染,身体再次膨胀的金戈顾不得探个究竟,马上又投入到战斗中……
曲文红当然没说真话,其实她的心情很复杂。金戈走的这两个星期,曲斌接连给她打了好多次电话,她很纳闷,曲斌为什么对自己家的情况了解得这样清楚?每次丈夫不在家他都知道,难道他在监视自己?看来,曲斌不仅仅在意自己,而且也时时关注着自己的家人,别的一切还好,但这一点叫她很不舒服。推辞了好几次,一天曲文红还是接受了曲斌共同吃饭的邀请。轻柔的乐曲、可口的菜餚、甜甜的美酒、悦耳的话语,所有这些叫曲文红很舒心,甚至有些沉迷,这种场景有过几次,记得与丈夫处对象和刚结婚时也一起出来吃过几次饭,虽然当时很高兴很愉快,但却不是这种滋味这种感受。
丈夫很有才华也很浪漫体贴,如果不是看重这个当初自己也不会嫁给他,但金戈的想法她却往往理解不了,常常有种丈夫在走,而自己在小跑的感觉。就拿2003年金戈出差到山东为她买回一对玉镯的事来说吧,当时她不仅没感到一丝欣喜,而且火还不打一处来,花那么多钱买这玩意干啥?可三年以后,当她看到本市有不少女人在戴这玩意的时候,对丈夫的审美情趣不得不暗暗佩服,悄悄地把那对玉镯拿出一隻戴在了手腕上,丈夫对自己的好只能靠时间的流逝慢慢领悟。
而曲斌则不同,他创设的情趣贴近自己的内心,看得见听得着感受得到,直接又平实。今晚与丈夫在一起,她要把自己撕裂成无数个碎块把它们全部交给自己心爱的男人,慢慢地她感觉到自己化成了一团气,升腾扩散……不知什么时候,两人终于停了下来。对于性,金戈始终坚信,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性冷谈的女人,如果存在,那责任也在她男人的身上,是丈夫不懂得怜香惜玉没有开发好那块地,如果引导好了,每一个女人都会灿烂美丽;不过,经过今晚他又明白了一个道理,世界上也根本没有什么阳痿的男人,若有,那责任一定在他所娶的女人身上,是做妻子的不够温柔体贴,如果妻子温存妩媚,每一个男人都会雄风万丈、所向披靡。
早上临出门的时候,曲文红扒拉一下丈夫,问他今天去不去上班,金戈闭着眼回答说晚点去。一直睡到上午九点多金戈才起床,喝了一碗粥,看眼时间拿出手机,辛大主任忙什么呢?他坐正身子。你在哪呢?上班了?辛仪语气中透漏着一份抑制不住的欣喜。在家呢,刚起来,今天你忙不忙?金戈轻咳一声。你可真行!我都忙一早了,刚坐下来,哪像你啊,人和人怎么就不一样呢,辛仪咕咚一下似喝了一口水。哎,辛主任,中午有空吗?我请你吃饭行不行?金戈说道。自己之所以不一早到单位去,除了昨晚太过疲劳的原因,还想利用中午时间见辛仪一面,把带回的刀直接送给她。
你说见就见啊?没空!不行!辛仪喊起来。就这样说好了,十一点,我去接你,德福楼,我现在就订包间,金戈笑笑,用不容推辞的语气说道。话说完辛仪却没半点反应,很长时间都没再开口。辛仪,你怎么了?如果有事,明天也行,要不后天?哪天都行啊,你说话啊,金戈着起急来。知道了,别来接我了,到时我自己去,辛仪低声说道,语气中似包裹着无尽的心思。
这是怎么了?刚才说话还好好的呢,转眼怎么就变了呢?金戈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好在辛仪已答应了吃饭,什么事情见了面自然清楚,想到这他的心多少不再那么焦虑。
一打电话,德福楼的人说212已预定出去了,问换成218行不行,金戈有点遗憾,反过来一想,房间虽改变了但酒店还是原来那一家,想到这便点头应承下来,略收拾一下后早早地走出了家门。十一点整辛仪准时出现在眼前,果然守约!金戈忙拽出一把椅子,回头告诉服务员走菜。这屋怎么这么大?辛仪扫视一眼四周有些惊喜地嘆道。房间确实很大,中央摆的桌子够十多个人吃饭用的。212别人订走了,金戈有些抱歉地说道。没事,这挺好的,我喜欢,辛仪围着桌子转了两圈,末了走到窗边引颈向外张看了几眼。
不一会儿,酒菜被端上来,给你要瓶水吧,金戈对辛仪说道。不,我喝汤就行,辛仪起身用勺盛了一碗鸡汤慢慢放置到金戈的面前,然后又回到座位前给自己盛了一碗。你看,倒让你忙乎,多不好意思,金戈笑笑觉得自己的反应很迟钝。那有啥啊,等有机会你好好伺候伺候我不就得了,辛仪大声说道。行啊,我,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