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站住了,白萌堂忙走下台阶,颖宇也忙凑了过来。
白萌堂:"出了什么事儿?"
狗宝:"马杀了,车也砸了,您瞧把我打的。"
白萌堂:"到底是为了什么?"
颖轩低着头:"不知道!"
白萌堂:"糊涂!杀了马砸了车,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
厅里的人都站了起来。
颖宇突然大叫:"没了王法了,依仗着是皇亲国戚,就敢这么欺负人。秉宽!
带上人,我去把詹王府砸喽!"
白萌堂喝道:"老三!"
颖宇不言声儿了,白萌堂转向颖轩:"先去看看你媳妇儿子去,等你吃饭。"
"是!"颖轩答应了一声向厅后走去。
白宅二房院北屋卧室。
大丫头银花一掀帘子,颖轩进了屋。
躺在炕上的二奶奶白文氏忙挣扎坐起,正和她说着话儿的胡总管忙站起退到一边。白文氏道:"回来啦,快看看你儿子,老爷给起名儿叫景琦。"
颖轩俯身看熟睡的儿子,看着看着,忽然回身坐到炕沿儿上掩面而泣。
白文氏忙道:"我都知道了,哭有什么用?到底怎么得罪他们了?不能无缘无故地杀你的马砸你的车呀!"
颖轩抽着鼻子只是摇头,银花递上一块湿手巾。
"行了,先去吃饭吧……"白文氏劝慰道,"大喜的日子别哭丧着脸,装着高兴点儿会不会?"
"会!"颖轩擦着眼泪转身向外走。胡总管赶忙也跟着要走,却被白文氏叫了回去:"这事儿一定要查明白喽,不能糊里糊涂受这个气,以后二爷在街面儿上还怎么做人?"
胡总管:"是是!詹王府虽是皇亲国戚,素来与咱们府上不错,二爷又是头一回去,怎么会这么不给面子呢?会不会是二爷触犯了他们王府的什么规矩了?"
白文氏:"那也不该下这么狠的手。明儿一早北京城就得传遍了。"
胡总管:"是是!我和王府的车总管还有一面之交,我去打听打听。"
白宅敞厅。
饭已吃完,大家正乱鬨鬨起身,只有颖宇仍在喝酒,雅萍在吃饭。
白萌堂:"老二,你来一下。"颖轩跟着白萌堂转过活屏。
颖宇看看人们已走,对雅萍道:"姐,我就知道这孩子生下来就笑,不是好兆头,出事了吧?!"
雅萍:"喝你的酒吧!少胡说八道!笑不比哭吉利?"
"行了吧姑奶奶,你见谁家的孩子生下来不会哭光笑?"
"吴瞎子都说了,是吉兆!"
"吉兆吉兆!吴瞎子的话你也信?拣好听的说呗!走着瞧!往后还不定出什么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