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的儿子。"
秉宽答应道:"是!"
百糙厅。
前门外一条喧闹的商业街,路两边挨排着一间间铺面。百糙厅三开间的门睑儿,"百糙厅白家老号"牌匾高悬正中,门前不时有人进出。前堂里,抓药的、等药的、买丸药的,忙而不乱十分肃静,敲戥子声和用铜杵砸药声有节奏地响着。靠窗的坐堂先生正给一位老者诊脉,说话声音都很低。
抓药的伙计正看着一个方子,对柜檯外等候的中年人道:"先生,您这方子里有十八反,我不敢抓,请过这边儿来。"伙计走出柜檯与中年人来到坐堂先生前,将方子交给坐堂先生。
坐堂先生看了看笑道:"这种方子,敢下十八反的药,京城里只有两位敢开,一位是太医院的魏大人,一位是我们柜上的白大爷。"
中年人笑了:"您圣明,正是魏大人开的方子。"
坐堂先生对伙计道:"抓吧,没错。"
门外,一辆马车停在百糙厅门前,詹王府管家安福下车走进前堂。
大查柜赵显庭忙迎了上来:"安爷,府上要用点儿什么药?"
安福:"老福晋欠安,请大爷过去看看。"
赵显庭:"大爷进宫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二爷在。"
安福一愣:"二爷也行,大格格近些日子也闹病,顺便请二爷也给看看。"
赵显庭:"我去回一声。"
百糙厅后场刀房中,七八个伙计在切药,二爷白颖轩一身伙计打扮,扎着围裙,正在教两个小青年切片,一抬头,看见了进来的赵显庭:"有事么?"
赵显庭:"二爷,詹王府派人来请您过去一趟,说老福晋欠安。"
颖轩:"行,叫他们先回去吧。我随后就到。哎?为什么不请大爷去?老福晋只信大爷呀!"
赵显庭:"您忘了,大爷去宫里了。"
紫禁城。神武门口。
侍卫把守,门禁森严。
大爷白颖园从里面远远走出。只见他掏出腰牌,门卫看过后又递迴。颖园出了门洞走向自家的马车。
陈三儿吆喝着,颖园坐在车前,马车一路小跑。
额园随意地四下张望,忽然发现一个老太太倒在路边,旁边围着三四个行人。颖园忙叫陈三儿勒住马:"你瞧瞧去,那老太太怎么了?"
陈三儿:"嗨!不是饿的就是急病啦,甭管他啦,走咱们的吧。"
颖园没理陈三儿,自己跳下车向老太太走去。
陈三儿在后面喊道:"大爷,这事儿多了,您管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