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景琦点着头:"懂了。"
忽然胡总管、赵显庭和二头儿从月亮门儿跑来,向白文氏报急:"二奶奶,提督府来人查封药汤了。"
白文氏:"哼!人刚死,丧事没办完就来了。"
千总带着四个兵丁走到白文氏面前:"奉九门提督荣大人之命查封药场。"
白文氏十分平静地:"赵五爷、二头儿,帮着清点,开门去!"
十几个兵丁排着队跑进了通药场的月亮门儿。
院里,白家的人和弔丧的客人们鸦雀无声,肃立而望。
百糙厅门口。
门口贴出告示,人们围观者。只见告示上:奉谕:即日起查封百糙厅及药场,由都院监办招商,凡欲承办百糙厅老,请到都院面议。
转眼深秋了。北风呼号,落叶满地,败技枯糙,寒鸦哀鸣。
白宅敞厅前院的月亮门儿,早已被砌起的砖墙堵死。
大门紧闭,积满落叶,一片冷清。
白宅花房。
书案上,宣纸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忍"字。依然鲜花满室,jú花盛开。白萌堂躺在躺椅上,腿上盖着夹被,白文氏坐在斜对面儿。
白萌堂:"俩多月了吧?都院监办招商,还没人承办?"
白文氏:"没有!"
"哼!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承办我白家的百糙厅!"
"宫里要的两批'益仙救苦金丹'和'安宫牛黄'都还扔在那儿没做,内务府派了好几回人催都察院了。"
"二奶奶,记住我的话,除了咱们自家,谁也撑不起这百糙厅,就是有人承办,他也崴咕不了几天!"
"您这话我不懂。"
"咱家制的药是祖传上百年的秘製药,不是天桥儿打把式卖的大力丸!不管谁承办也只能是有名无实,宫里就不会答应!"
"可这是老佛爷叫查封的。"
"老佛爷离了咱家的药她也活不成,不信走着瞧!"
"我明白了,平时不理会儿,要不每回秘方配药,您都一人儿锁屋里自己配最后一味药呢!"
白萌堂笑了:"对喽,你是聪明人,一点就透。怎么看?家里的日子不太好过了吧?"
"还能凑合。我把家里的银子三万二千多两都交到广亨钱铺入了股,吃息分红,这笔银子与家产分开,不管多难都不能动。公中的幌子存到了'汇丰',省着花还能维持个两三年,所以我自作主张……"
白萌堂注视着白文氏,听得入了神。
白文氏滔滔不绝:"把佣人都辞了,每房只留一个,各房的份例也都减了一半儿,熬金汤的金子和细料库的药,都是各房私产,也没查封,各房也都不能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