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我看办法只有一个,上下打点。求上边儿把这事儿压下来,魏大人说得对,能弄个是非不分,不予追究,就算万幸!"
詹王府正厅。
詹王爷在厅中来回走着,詹瑜在书案前写着奏摺。安福、车老四站在门边。
詹王爷:"他们想上下打点弄一个不予追究,休想!奏摺儿写好了没有?磨磨蹭蹭的!"
詹瑜忙站起来送上摺子:"写好了。"
詹王爷:"我这回要不把白家的人置于死地,我誓不为人!车老四,备车!
我要进宫!"
"是!"车老四忙转身向外跑去。
詹王爷走到安福前:"老福晋从小最疼二格格,死得这么不明不白,千万不能叫老福晋知道。"
安福:"一直瞒着呢。"
詹王爷"嘆"了一声,大步向门外走去。
白宅内帐房。
颖宇:"爸,詹天府也在上下打点,非置咱们死地不可呀!"
白萌堂:"事到如今还有什么法子?我已经跑了十几家儿了。"
大头儿拿出银票:"老爷,照这个花法儿,咱们内帐房可没多少银子了。"
目萌堂长嘆一声:"唉!救人要紧吶!顾不了那么多了,实在不行,先从外帐房支银子。"
颖牢:"咱们也用先把底弄明白了,这官司到底跟谁打呢?要不这银子也都跟白扔一样。"
白萌党:"老二,你能不能找找宫里的太监王喜光,跟你一块儿唱戏的那个!"
颖宇:"我知道,老佛爷目前儿的红人儿。"
白萌堂:"打听打听这位嫔主子是怎么死的?请他帮咱们一把。"
颖宇:"行,可我不能空着手去呀!"
白萌堂:"大头儿,给他支银子!"
范记茶馆单间。
颖宇、太监王喜光对坐着,桌上放着一包银子。
王喜光:"三爷,说句实话吧,这官司你们打不赢。"
颖宇:"我大哥是冤枉的!"
"这年头有几桩案子是不冤枉的?啊?你说。"
"那倒是!"
"所以了,宫里的事瓜瓜葛葛粘粘连连……"王喜光说着压低了声音,"嫔主子得罪了太后老佛爷,她还想活命吗?"
"那也别把我大哥整进去啊!"
"谁让他赶上这寸劲儿了呢?不把他整进去,怎么向詹王爷交代,你是明白人,怎么犯起糊涂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