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颖轩咳嗽了两下:"景琦,你也是大人了,我跟你妈商量过了,跟你说个正经事儿……嗯……"说着又咳了两声,却没了下文。
白文氏着急地望着颖轩。景琦看看爹,又看看娘,不知出了什么事儿。
颖轩吭哧半天不知怎么说好,扭头对白文氏:"还是你说吧!"
白文氏哭笑不得:"真没用!景琦,咱们一家子人都得去西安,家里不能不留个人看着,老号呢?虽说有赵五爷留下了,可咱们家也得留下个人,不能全推给赵五爷一个人儿。你大爷不在了,他大房那几个孩子不能留下吧?毕竟留下来有危险,三房呢?……"
景琦立即接上了:"三房也不行,三叔还关在王府里,只有我留下来最合适!"
白文氏、颖轩互相看着反而没词儿了。沉默片刻,白文氏问:"你行么?"
景琦:"行不行也是我了。"
白文氏:"能叫我放心吗?"
景琦:"您要不放心,您说出一个比我还合适的来,要不把我妹妹留下吧,保准不闯祸!"
颖轩忍不住笑了。白文氏道:"你这小子,永远没正形儿!那可就定了。"
景琦:"定了吧!"
白文氏:"还有,你得接着找黄春,赶紧把你三叔儿赎出来!"
景琦:"您怎么了,人家詹王府也正准备往西安跑呢,我去问过,他们要把三叔儿带到西安去!"
"这就给当人质扣住不放了?"
"这种乱世,您就别瞎操心了,他们拿不到孩子,就不敢害三叔儿!"
"黄春一个大姑娘能跑到哪儿去呀?!"
"那谁知道!"
"你先跟我去花园子,把细料库的药都转到那去!"
"去花园子?!"景琦暗吃一惊。
药场后门。夜。
门口停了四挂大车,景琦和狗宝正把一个大木箱搬上车。
白文氏和赵五爷各抱一个大花瓷罐走出,轻轻放到车上。赵五爷说:"二奶奶歇着吧,我们搬就行了。"
白文氏连说不累。
景怡和陈三儿又抬出一个大木箱,往车上放,白文氏忙过来关照:"轻点儿,轻点儿!"
"再有一趟就全搬完了。"赵五爷话者才落,突然传来喊声:"干什么的?!"
大家都吓了一跳,忙回头看,只见从药场里出来个人,赵五爷边警觉注视边迎上去:"是大眼儿贼吧?"
大眼贼:"是我!赵五爷呀!"
赵五爷:"你干什么来了。"
大眼贼:"我听库房有动静,赶紧出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