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克实、胡启立时,他对身边的人和许多工人群众说:“这样随意点名批判中央领导同志是不妥当的。胡耀邦等同志,我了解,他们都不是坏人。”
有人问邓拓是不是叛徒,他回答说:“邓拓过去在晋察冀搞报纸工作,解放后在人民日报社当副社长、副总编辑,坐过监狱,我没有听说有叛变行为。”又有人追问邓拓的根子是不是彭真,习仲勋肯定地回答说:“不会是。一九五九年研究邓拓工作时,我参加了,在北京经常见面。”
在此期间,洛阳矿山机器厂党委政治部发出向焦裕禄学习的号召,要求全厂职工以焦裕禄为榜样,为建设大庆式的洛阳矿山机器厂而奋斗。焦裕禄曾在洛阳矿山机器厂工作过八年,在厂里留下了许多感人的故事。习仲勋认为,在当时社会秩序日益混乱,工厂生产受到严重干扰的情况下,大力提倡焦裕禄精神是非常适时的。习仲勋无论是在车间劳动还是开会,或与大家閒聊,都大力宣传焦裕禄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精神,要职工群众坚守生产岗位,排除无政府主义思潮干扰,当好社会主义企业的主人。
十月,中共中央在北京召开工作会议,批判了所谓压制群众、打击革命积极分子的资产阶级反动路线。会后,一场声势浩大的批判“资产阶级反动路线”的风暴在全国掀起,“踢开党委闹革命”的口号开始流行,无政府主义狂潮泛滥。大权在握的中央文革小组顾问康生,始终没有忘记诋毁习仲勋,多次在不同场合诬衊他,说小说《刘志丹》反党,为高岗翻案,大肆煽风点火。随着“文化大革命”的发展,洛阳的学生和职工群众也相继卷人,纷纷成立红卫兵、战斗队等造反组织,大鸣、大放、大字报、大辩论,揭批、揪斗现象随处可见。洛阳矿山机器厂儘管没有出现大的动乱,但厂区也贴满了大字报,不时召开批判会、辩论会。此时,关于习仲勋“反党罪行”的流言蜚语,也传得沸沸扬扬。【贺氏藏书·刘大海精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