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袁杉担心的看着,从陈曦的表情来看,事情不妙。
“佐藤纪子抢救无效死亡,与我们预测的一样,尖吻蝮咬伤致命,日本警方鑑定这是一场意外。”
“你相信?”夏天耸肩问道
“蛇类中只有眼睛王蛇会主动攻击人类,除非……”
“有什么东西诱导它攻击!”袁杉敲击键盘,打开了关于尖吻蝮的网页,将电脑转过来,以便所有人都能看到。
“对,尸检结果显示她身上沾染了一种新型药物,无色无味,但会促使雌蛇发情,这是致命的。”
“日本警方不怀疑这是谋杀吗?”老K也在电脑旁坐下,点开了日本新闻网站,头条便是‘日本女星佐藤纪子死于意外’,再往下拖拽网页,也无非是一些她过往的影视作品,风流韵事。
“出事前她和情夫在银座的一家日本料理店幽会,这个情夫是个养蛇的。警方盘问过这个男人,他确实在早些时候用这种药物刺激蛇类发情,但是他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没有任何杀人动机,看见警察时差点吓尿了,所以这只是场十足的悲剧,佐藤纪子选错了幽会的时间,还忘了告诉她的情夫她养了条杀人的蛇。”
“不会吧,我们运气这么背!”
“谁知道呢,早点休息吧,我们明天继续!”陈曦开门离开了房间,他想到天台上透透气儿,今天已经够疯狂了。手机突然响起,号码没有显示,稍显疑惑,按下接听键。
“喂,哪位?”
“执行官阁下,教父要我转告您,华丽的舞剧已经启幕,请不要中途退场!”电话里传来平淡的女声,但却透着一股不容质疑的威严。陈曦瞬间便觉得后背发凉,所有的一切都被那个男人玩弄于股掌之间,就犹如掌管命运的天神一般。
“请转告他,如果他喜欢,那么我乐意奉陪。”陈曦以同样犀利的话语作为回击,这是他们之间的战争,谁也不会中途退场,至死方休。
阴影里,有人安静地注视着一切,然后慢慢转身退出,平静得仿佛从未存在过。
第五章 对与错 罪与罚(2)
THESECONDDAY(第二日)
瑞士国家安全委员会的军人公墓,一头金髮的男人披着黑色风衣静静地站在白色墓碑前,与其他墓碑不同,这块墓碑上,没有名字,没有照片,甚至没有生卒年月,有的只是一串长长的数字,以及几个英文单词。
“黑暗里我们彼此为灯……呵呵,乔帮主,你写的墓志铭一如既往的犀利啊。”金髮男人看似玩世不恭的话语里,却透着隐隐的悲凉。
“快二十四年了,当初我认识你们的时候还是在耶鲁大学,你,马卡洛夫,还有他,不同的国家,不同的文化,却着实还是让你们走在了一起,呵呵,耶鲁三杰呢,还记得那个课题吗,你们完成的相当完美。”贾伯斯弯下腰,拂去墓碑上的灰尘,有点哽咽地说道。
“你今天叫我来不会是为了感时伤怀的吧?”
“日本的事情已经超出了我能控制的范围,你能插手吗?”贾伯斯拧着眉,掏出手绢捂住嘴轻声的咳嗽了几下,长时间超负荷的工作已经让这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吃不消了。
“看在‘一日为师终身为父’的面子上,我已经帮你将那份檔案交给陈曦了,你还想怎样啊,我就不明白,这些事你怎么不直接告诉他?”
“但丁,在我看来,你们都还只是些小鬼,更别提陈曦了,他心里装了太多东西,在我还有能力的时候,我要替他解开那个心结。”
“还真是你的保姆风格,不过这次帮不了你,教父已经开始看我不顺眼了。”金髮男人耸耸肩,最后看了一眼那墓碑,轻声地说道,“你做了个错误的决定,你应该去让他过属于他的生活,你保护不了他的,他和他父亲太像了,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
贾伯斯没有回头,只是静静地听着但丁·亚当斯走远的步伐,他提高声音说:“但丁,别再替教父干下去了,我不想再失去一个学生。”
“我不替任何人卖命,我只做我认为正确的事情!”
与此同时的日本东京也迎来了新的一天,陈曦重新分派任务,人员稍有作调整,克洛斯和方菲一组,尤里留下,其他不变。夏天怨声载道地穿上外衣,他是着实不愿意和小日本组队打怪,恐怕自己还没遇到大BOSS,就让这队友给弄死了。
“我说田中君,你一天绷着个脸你不难受吗?”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随你喽!我只是好心罢了!”夏天总觉得这傢伙怪怪的,昨天有人在路上叫他,他像遇到鬼一样拔腿就跑,那路人甲眼见追不着,就拉着夏天告诉他,自己是田中的大哥,让他劝劝小弟什么的如此云云,夏天听得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心说这哥俩儿怎么都有病啊,一个面瘫,一个精神错乱。不过细想之下,又估摸着怕是这小弟玩叛逆,离家出走,这样一来也就解释了为何他见了老爹跟见了仇人似的,但这未免也他娘的太狗血了吧,整的像一出标准韩国偶像剧。夏天摇摇头,紧跟田中出门,这傢伙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自己是没人疼、没人爱,他倒是有人疼,但人家还不领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