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先生,我们会全力配合先生,如果先生有需要,那么,那么……可以取而代之。”犬养几乎颤抖着说完下面的话,十年前的那份协议其实就已经把日本出卖给了教父,只是现在的这笔买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政治永远都是如此,利益的面前一切虚幻的道德都是他妈的扯淡。
“OK!这已经足够了,犬养先生,转告首相阁下,我们合作愉快,马六甲海峡就交给诸位了,至于战利品,我想不是问题。”男人拍拍手,他知道日本已经在掌控之中,那么亚太地区的那盘棋就姑且交给他们,能拖住美国和中国最好,拖不住至少能分散对方的注意力。
“安东尼,那么你的那边呢?”男人将头转向白人男子,问道。
“您在背后整整操纵了法国政坛十年,那个位子早就是虚位以待了,我们期待法国之子的归来,也在期待着新的法皇降临。”白人男子毕恭毕敬的站着,与犬养不同,他的话里不只有畏惧,还有那种崇敬,面对君临天下的崇敬。之于法兰西而言,无论是艰苦的英法百年战争,还是有过短暂荣光的富煦车厢,亦或者是那个不设防的烂漫之都,拿破崙时代的辉煌都已经渐行渐远,那些流着激进血液的法国人无法忍受法兰西的消沉,他们渴望着巴士底狱的那一声声怒吼,他们渴望着拿破崙式的野心与战斗,他们要伟大的法兰西重新独步欧洲舞台,所以教父这个有着古老法国贵族血统的英雄粉墨登场了,他就是他们需要的那个领袖,新的法皇。
“我想知道我们的军队!”男人打断了奉承,其实他喜欢这种奉承,他的先辈们无所不用其极地为他铺路,所以这个復兴法兰西,回復家族荣耀的路走了百年,终于要在他的手上实现,他享受这种快感,也享受着众人的臣服,但是他必须确定万无一失,因为机会或许只有一次。
“我们的陆军部队依旧是早前的建制,现役部队134000人,预备役部队15500人,空军和海军部队稍有扩编,我想国际上对此不会有所察觉。但是,我们对早前的四个普通外籍兵团,一个外籍骑兵团,一个外籍伞兵团,一个太平洋混合团进行了扩编和战略作用的重新分配,对外仍旧保持原貌,实质上却至少是之前的两到三倍,并且剔除了大量非战斗作用,此外还大量加入了拥有法国国籍的士兵,以及退役老兵。现在第一兵团和第四兵团已经以与义大利和波兰联合演习为由分散在德法边境附近,德国人应该会有所警觉。不过地面作战部队司令部,地面支援部队司令部以及五大战区司令部随时可以进入战争状态,两周以内,我们还可以在全国动员到至少一百万的士兵,我们的盟友和僱佣军部队也已经准备就绪,我想这场已经准备了十年的战争可以开始了。”白人男子给出法国目前的军事战备情况,他有理由相信他们不需要再等待。
“十年了吗?”男人没有给出答覆,陷入了沉思之中。
“那么,先生需要我做点什么呢?”那个看起来像是伊斯兰信徒的人终于开口,他之前一直都保持着沉默。
“哦,抱歉,我忘了。”男人温和的点点头,好像他真的在为自己的失礼而感到歉意一样,然后他继续说道,“请替我转告省长先生,谢谢他的盛情款待。中东事务不劳烦他了,他只需要帮我一件事就好,嗯,我不大喜欢‘伊斯坦堡’这个名字,如果他可以将这座城市的名字重新改回‘君士坦丁堡’,那么我不甚感激。”
“好的,先生,我一定会向大人传达您的旨意。”那个人微微鞠躬,然后再次缄默。
“各位!”男人觉得这次会议应该已经可以接近尾声,于是他提高声音说道,“D—DAY(D日)是指军事攻击开始之日,不过我们都只记住了诺曼第登陆日,并将这一天化身为D日,但是2014年8月27日之后,人们铭记的将不再是诺曼第,而是诸神之战,为了我们的世界,我们的D日,干杯!”男人举起桌上早已准备好的酒杯,与同样已经陷入疯狂之中的三人一起庆贺,一饮而尽。
(作者留言:笔者在写这一节时确实是个痛苦的过程,因为写作的早期过分贪图故事背景的宏大,以至于现在很难用普通的拯救世界的调调来填上那个巨坑。可偏偏我又是一个理科生,驾驭这样的内容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其中涉及到军事历史政治的内容难免错漏百出,幼稚可笑,或者用难听点的话来说就是脑残,所以在此希望各位可以帮助指正,一来我可以长长知识免得贻笑大方,二来也避免误导其他读者。最后,我还是需要申明一点,我不是个战争的狂热分子,相反我非常非常的厌恶战争,这个故事只是一个架空的背景,所以期间涉及到的政治战争元素纯属我瞎编乱造,至于理由那么请参考第一句话。如果您觉得这样做不妥,并且伤害了您的感情,那么您可以向我提出,首先表达我的歉意,其次我会对内容酌情删改。嗯,还有最后一个最后,劳请各位多多指教。
——东陆先生笔于2012年8月25日)
第十三章 上帝的骰子 第三节 死亡圆舞曲
第三节死亡圆舞曲
海达尔帕夏码头黝黑的货舱里,凯萨琳翘脚坐在精心装点过的沙发上,他的身后黑眼镜背手而立,昏黄的光线把他们对面男人的影子拉得异乎寻常的诡异,沉默很久之后,凯萨琳将她那一头棕发向后一甩,傲慢的开口说道:“单刀赴宴,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