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张寡妇似乎看懂了陈二宝痴痴的表情,一张生完孩子后有些发福的俊俏的脸蛋居然也羞羞的红了。她轻轻拍着怀里的陈香,用一双脉脉含情的眼睛向好久都没有压过自己身子的丈夫传送着秋天里销魂摄魄的菠菜。
香草!陈二宝楞了一下之后冲屋外叫香草进来。
门吱呀一声开了,香草探进身子来问:怎么啦?哥。
你先抱着香香去你那屋呆会儿,陈二宝说:我和你嫂子说会儿话。
噢,香草应了一声,进来抱小陈香。
香香乖,张寡妇把极不情愿的小陈香从胸脯上挪开,扯着衣服盖住了还挂着乳汁儿的胸脯,把陈香递给香草:去找你姑姑去。
等香草抱着小陈香刚走,陈二宝就迫不及待的关了门,心急火燎的扑到了张寡妇身上。
别,大白天的。张寡妇羞红了脸,无力的抵抗着。而他这种脆弱的抵抗更助长了陈二宝疯狂的激情。
陈二宝哪顾得了那么多,闪电般的剥光了张寡妇的衣服,又闪电般的剥光了自己的衣服,嗷的一声,压在张寡妇软绵绵,白花花的身子上。
一切都是那么的轻车熟路、轻鬆自然,张寡妇也好长时间没有激情过了,表现的非常热烈,葱段般的手指紧紧扣住陈二宝宽实的肩膀,似乎想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之内,陈二宝低吼着,在这片肥沃而性感的土地上卖力的耕耘,一会儿的功夫,张寡妇早已是香汗淋漓,娇喘连连了。张寡妇一直压抑着自己的嗓子,没敢放开声音尽情的喊叫,毕竟是白天,让人听到了总是不好。可不叫有不叫的乐趣,张寡妇似乎找到了一种偷情的感觉,新鲜,刺激。陈二宝也一样,最近一直忙着乱七八糟的事情把这夫妻间的正事差点荒废了。小别胜新婚吗,虽然每天见面,可毕竟在肉体上拉开了距离,今天干柴碰见了烈火,自然是火势熊熊,火苗带着火星子一股一股的往上蹿,成了燎原之势。一直滋拉拉的燃烧了个把小时,才把这股猛然蹿出的欲望之火,呼啦一下燃烧的干干净净。
当家的,张寡妇满足的躺在陈二宝的怀里,一脸娇羞的说:你今天这是咋了,都快把人家折腾死了。
喜欢吗?陈二宝问。
张寡妇没说话,把头紧紧的贴在陈二宝身上,一头乌黑的长髮斜披下来,撩的陈二宝心里一阵阵痒痒。
抚摩着张寡妇生了孩子之后依然曲线玲珑的身体,陈二宝在激情过后突然想起了还没有办的事情。
对了,陈二宝说:差点忘了还有事问你呢。
张寡妇说:什么事啊?
我记得你给我说过一次许如海拿的那页纸上有一首诗,是吗?陈二宝说。
对呀。张寡妇说:你怎么突然想起这件事了。
哦,我就是想问问,陈二宝说:你还记得那首诗的内容吗?
张寡妇说:当然记得,我以前不是给你说过吗。
陈二宝说:那你再给我说一遍。
噢,张寡妇想了一想,念道:
长夜孤灯一年年,
万事万物或有缘,
往事虚空灰飞去,
捧着香炉在佛前。
往事虚空灰飞去,捧着香炉在佛前,捧着香炉在佛前……香炉…佛前…陈二宝低声念叨着,若有所思,弄得张寡妇挺纳闷儿,不知道陈二宝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猛的,陈二宝手舞足蹈的喊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原来是这样儿,我知道了,哈哈哈。
你知道什么了?高兴成这样儿。张寡妇有些不解的看着陈二宝。
陈二宝也不说话,猛的抱住张寡妇,在那张俊俏的脸上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摁倒张寡妇,又热烈的满足了张寡妇一次。
出门儿的时候,虽然已经吃了晌午饭补充了一下失去的能量,陈二宝还是觉得脚底下有些飘。毕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不能和十八九二十岁年轻力壮的时候比啊。
陈二宝身体很畅快,心情也很畅快。他在喊出那句“我知道了”之前,已经把所有的事情围绕着胭脂坟慢慢的理顺了。
许如海得到的虚空和尚留下的那首诗是个谜,只要解开了这个谜就能找到藏着胭脂坟图纸的地方。而这个谜的谜底他已经知道了,毫无疑问,应该就是那个香炉。往事虚空灰飞去,捧着香炉在佛前。那不就是说我虚空和尚和这胭脂坟就像往事一般灰飞湮灭找佛祖去了,把所有的秘密都藏在佛前的香炉里谁要有缘谁就拿去吧。而多佛寺的那个香炉是和观音像一起被发现的,不就正应了那句——捧着香炉在佛前么。
第四十五章 奇怪的字谜
自从陈二宝认为他破解了那首虚空和尚留下的诗迷,大脑就一直处于极度兴奋的状态。现在他的大脑就像高速旋转着的机器,迅速把以前发生的事情和最近发生的事情通通梳理了一遍,渐渐有了清晰的假设。
假设关岛昨天夜里盗的那个香炉就是传说中清凉寺里那个藏着胭脂坟秘密的香炉,那么关岛一定也知道虚空和尚留下的这首诗,并成功的破解了这个诗谜。那么关岛是怎么知道这首诗的呢?从目前自己知道的事情来看,自己是从张寡妇那儿知道的,而张寡妇是从知县许如海那儿知道的,许如海又是从地老鼠那知道的。地老鼠是祖传的盗墓专业户,关岛是漂洋过海跑来的古董商人,如果关岛知道这首诗,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在许如海之前关岛就和地老鼠认识,并且有过交往,也正因为这样的机缘巧合,他才从地老鼠那儿知道了胭脂坟的事情,并且很可能也看过那本所谓的虚空老和尚留下的《清凉笔记》。这样一推断,一切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