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西阳村北头儿的张家院内,一个年轻的姑娘正在屋里欣赏着一尊黑黝黝的香炉,她捧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着,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
这时,屋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瘦瘦的中年男子探进身子来衝着那个年轻姑娘哈着腰说:关岛姑娘,该……
刷,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刀斜落在了他的脖子上,刀刃在透过窗子的阳光照射下,亮亮的,凉凉的贴着他的皮肤,舔出一丝红红的血印来。
张一万,那个关岛姑娘冷冷的说:我告诉过你,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准进我的房间。
她的话跟她的刀一样的生冷,冷的人浑身的骨头都在颤抖,张一万一脸惊恐的表情,慌忙解释:对不起,对不起,关岛姑娘,刚才我忘了敲门。
关岛姑娘收回了刀,那把刀有着长长的刀柄,完全是东洋刀的样子,她依然冷冷的训诫张一万:生命对每个人来说只有一次!
张一万哆嗦着说:我知道,我知道。
关岛姑娘看着张一万浑身冒汗的样子,轻蔑的冷笑了一声,说:找我有什么事情,说吧。
张一万懦懦的说:我来是想告诉关岛姑娘该吃早饭了。
关岛姑娘说:不用了,你下去吧。
张一万诺了一声,倒退着出了屋子,直到确认自己远离了那个关岛姑娘的眼睛,到达了东洋刀再也够不着自己的地方,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双眼阴郁的望着早起东升的太阳,恨恨的在内心深处迸发出一个变态的想法:欠干的日本小娘们儿,总有一天让大爷把你撕碎喽,揉烂喽!嘿嘿嘿。
阳光漫撒在他的脸上,似乎要把他变态的想法暴光出来。这一张瘦白瘦白的脸,似乎总让人感觉有些熟悉。噢,对了,这不就是十几年前失踪了的小上海製衣坊的博老闆么?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偏僻的小山村?又怎么改名换姓成了张一万,在他的家里又怎么会出现一个叫关岛的年轻女孩儿呢?
原来,在十多年前因为调戏陈二宝的媳妇张寡妇的缘故,博老闆半夜被陈二宝和二狗带着人绑到了城外的破庙里,不仅差点扎残了他的双手,还要骟了他裤裆里还准备用来伺候女人的玩意儿,这一惊一怕之下,他竟晕死了过去。等他苏醒过来的时候,陈二宝他们也早已没了踪影。博老闆不敢回襄陵城,就在一个村里的郎中那儿简单包扎了一下双手,匆忙的逃出了襄陵地界儿。在他走投无路的时候,他碰到了当年在襄陵、太平一带借着收古董的名义大搞特务行为后来栽在多福寺含恨回了日本的关岛幸夫。后来,他又跟着关岛幸夫潜回了襄陵县,关岛幸夫回国之前他到西阳村买了地皮盖了房子安顿了下来,并接受关岛幸夫的指派窥探姑射山一带的地形,还捎带着继续打听胭脂坟的消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把自己的名字改成了张一万。这个名字是博老闆花了很大的心思起下的,有着十分特殊的意义,张是指他仍然念念不忘的张寡妇,一万表示他要爱张寡妇一万年。这个酸溜溜男人的日子在关岛幸夫走后终于逐渐平静了下来,虽然张寡妇的身影依旧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但他早已开始了正常男人的生活。实际上,他拥有的只是一个正常男人的欲望,而欲望之后的实际行动他总是软弱不举,有心无力。自从被二狗用骟驴用的刀子吓唬了一次之后,他的宝贝东西虽然完好无损,可该有的功能总是在最关键的时候激流勇退了。他很郁闷,但是没有一点办法。他的这种无能曾被西阳村一个久旱的寡妇无情的耻笑过,所以他很自卑,最终,这种自卑演变成了心理的变态,而且愈演愈烈。后来,他但凡看见一个在路上走的女人,不管老少,不论胖瘦,也不计较美和丑,都有一种想立刻衝上去蹂躏的感觉。
十多年没有音信,张一万已经逐渐习惯了西阳村普通老百姓的生活。就在他以为关岛幸夫要求他做的事情恐怕早忘的一干二净了,说不准关岛连中国还有个张一万都忘记了的时候,一个叫关岛爱的年轻姑娘突然带着一群日本浪人出现在他的眼前,还带来了关岛幸夫写给他的信,准确的说,是一纸命令。
这封信上说,这个叫关岛爱的姑娘是关岛幸夫的女儿,现在是黑龙会晋南特别行动组的组长,负责临汾一带的所有事宜,而他——张一万,必须无条件的服从关岛爱的指挥。
看着这个似乎柔弱的日本小姑娘,张一万变态的心理开始作祟,眼睛里暴出了淫邪的目光,似乎要剥光了关岛爱的衣服,在太阳底下当着全西阳村男女老少的面干一番禽兽的事情,然后踩着关岛爱白花花的胸脯大声喊道:厉害吧,害怕了吧!
然而这种痴想他仅仅维繫了几秒钟,关岛爱似乎察觉出了他的无耻和荒诞,用一把出了鞘的东洋刀顶在他的脖子上甩出了一句极具威胁的话:再看,我就杀了你!
第六十章 关岛爱
关岛爱从内心里是十分憎恶张一万的,这个白瘦白瘦的傢伙,长着一双让人讨厌的淫亵的小眼睛,还有一双女人的细长的手,关键是不长鬍子,纯粹一副标准变态太监的样子,怎么看怎么觉得噁心。她真不知道自己一向作为偶像崇拜的父亲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猥琐的傢伙,而且还要让自己跟这个傢伙合作。这叫什么事儿啊,自己堂堂一个大日本帝国的女中豪杰,会和这样的人成为合作伙伴,而且在未来的很长时间里还要继续的合作下去。一想到这些,关岛爱就一阵阵的噁心。尤其是在刚才这个傢伙说吃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