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二宝说:清凉寺。
张寡妇问:日本人怎么会知道清凉寺?
陈二宝问:我哪儿知道。
猛的,陈二宝似乎觉察出什么来,转过头盯着张寡妇问:听你这意思,好像你知道清凉寺?
张寡妇说:当家的你忘啦?我以前给你说过,许如海从地老鼠那拿的那张纸,不就是虚空和尚《清凉笔记》的最后一页吗。
哦,是了。陈二宝说:你是说那个老和尚是在清凉寺出的家?
张寡妇说:我想应该是吧,要不他写的东西怎么叫《清凉笔记》呢。当家的你寻思寻思,他是个和尚是吧,他写的东西叫《清凉笔记》是吧,那和尚呆的地方应该是寺庙对吧?这一连起来想,那不就是说虚空和尚是在清凉寺出的家吗?
对啊,陈二宝拍着脑门儿说:我咋就没想到呢?按理说应该是这么个逻辑,可我从来没听说过这方圆百里哪儿有个清凉寺呀?
张寡妇说:没听说过不等于没有,这要算起来虚空和尚活的那会儿离现在也有上千年了,或许是破败了或者被毁了呢。
陈二宝想想也是,毕竟这么久远了,说不准早在哪次战火中被毁了,所以虽然自己没听说过,但这清凉寺很有可能真的在这襄陵地面儿上出现过呢。
陈二宝寻思,如果关岛找的真就是虚空和尚出家的那个清凉寺,那他究竟有什么目的呢?清凉寺都已经消失了多少年了,打自己记事起就没听说过,也没听老人们说过,他一个日本人又怎么会知道清凉寺呢?
胭脂坟?难道是为了胭脂坟。陈二宝猛的一激灵,转而又摇摇头,一个日本人怎么可能知道胭脂坟的秘密呢。就算是听谁说过,也可能就只知道个皮毛,他又怎么会知道清凉寺和胭脂坟的关係呢?不管怎么样,这个日本人肯定不简单,还是应该提前摸摸底细,免得日后真有什么麻烦。
陈二宝决定先接触一下这个日本人,而且要适当的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二狗说那叫关岛的日本人最近一直在村子里收古董,好象收了不少。陈二宝听着听着心里的火就蹭蹭的冒了起来。要说这陈二宝以前也盗墓,贩古董,可他觉得这是老祖宗留给咱中国人自己的东西,谁拿了都一样。可要是洋人想打这方面的主意,那是坚决不行。或许是八国联军打进北京城,抢了圆明园的故事听多了,陈二宝总觉得这洋人来了中国就不会干好事。尤其是这日本人,从明朝到现在,抢了咱中国人多少好东西。龟孙子,王八蛋,这狗日的关岛居然敢偷偷的在老子的眼皮子底下打我们中国古董的主意,这不是小看我们中国古董界没人么?这不是拿陈某人和共和政府当空气么?!奶奶的,真拿自己不当外人吶,花上两个糟子儿就想把我们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弄回你们日本去?没门儿!
张寡妇看陈二宝傻坐在被窝儿里想事,就贴上去问:当家的,你寻思啥呢?
陈二宝回过神来,搂住张寡妇笑着说:我想我媳妇咋从有了身子之后就越来越聪明了呢。
张寡妇笑着摸着微微鼓起的肚子说:好歹是两个人的智慧哩。
陈二宝伸出手在张寡妇白白的肚皮上轻轻的抚摩着,从知道张寡妇有了身子开始,他一直跟张寡妇分被窝儿睡,都有好长时间没摸过这白白的肉了。摸着摸着,陈二宝就有了感觉,一股暖流在小腹打着圈儿的升腾,把裤裆里那玩意儿热的鼓涨涨的难受,张寡妇似乎也有了感觉,小脸儿红扑扑的,一双迷离的眼睛看了陈二宝一眼,就顺势缓缓的倒在床上,把身子光溜溜的铺展开来。陈二宝转身就把嘴唇压在了张寡妇的嘴唇上,可刚把这火焰烧起来,陈二宝突然急急的停了下来,把身子转到一边儿。张寡妇问:掌柜的你咋拉?不想要?陈二宝说:不是,你不是有身子了么。张寡妇羞红了脸说:你轻点儿,不碍事。陈二宝说:真的?张寡妇点点头,陈二宝就压了上去。
第二天一大早,陈二宝就把二狗叫了过来,贴着耳朵吩咐了半天,二狗点着头,接了命令,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二狗跑进来汇报:二哥,查清楚了,最近确实来了几个日本人,为首的叫关岛,就住在南关的鸿福客栈。听客栈的老闆说这伙人每天一大早出去,到天黑了才回来。因为他们都说中国话,所以店老闆也没在意,还以为人家是复姓呢。
陈二宝问:现在人在吗?
二狗说:在,今天他们似乎在等什么人,一直呆在房间里。我已经派弟兄们换了便装把客栈四周围了起来。
陈二宝说:能等谁啊,肯定是那个混混儿。不用等了,你亲自去,把他们收的古董全部没收了,就说他们收的古董都是盗墓所得,来路不正。我想那个叫关岛的肯定会来找我的。
第三十六章 鸿福客栈
鸿福客栈,坐落在襄陵南关,是个二层的砖楼,后面带一个两进的院子,吃饭住宿一条龙,算是襄陵城最好的客栈。
在后院的客房里,关岛一边欣赏着刚收回来的古董,一边耐心的等待着混混的到来。
关岛全名叫关岛幸夫,正宗的日本大阪人,对中国的古典文化,尤其是中国的古董非常的偏好。关岛幸夫非常得意,他来中国已经有近十个年头,算是日本国内为数不多的中国通。这些年他一边以古董商的身份在中国一边收古董,一边考察途径区域的地理环境和政事民风。他对中国的古董有特殊的感情,也花费了不少的心血,下了不少的功夫,这几年经他手运回日本国内的珍贵古董已然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