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我吗?”
“哦?”白衣男子笑起来,“可是这马脖子上的挂牌分明是一个秦字,更不要说我和秦家少主交好,这匹马我见了多次了,是秦铁冥的。”
“哦,原来你是那个铁头的朋友,不过他死硬得叫人不舒服,你倒是看起来蛮顺眼。”
“多谢姑娘夸奖,那么姑娘竟是和秦兄认识?不然他的马如何在你这里。”
“你又是什么人?我又怎知你也和他认识。”
白衣男子笑道:“好个牙尖嘴利,在下裴御泓,是秦兄的好友,因为家中排行第七,江湖上人人都只叫我裴老七。”
“裴老七?”李铭儿笑起来,“可是你一点也不老。”
“在下自是不老,不知姑娘如何称呼,这马又如何在姑娘这里。”
“我叫李铭儿,你叫我铭姑娘就好。”她眼珠子转转又道:“至于这马啊,就说来话长了。我今天去逛庙会,可是却碰到了你那好兄弟,什么……什么‘秦铁头’,他见到我后色心大起,要非礼我,我没得跑,只好抢了他的马来喽!”
裴御泓闻言皱眉道:“姑娘这就是胡说了,秦兄的为人我知道,他从不好女色,更不会做那下贱之事,怎么会像你说的那样。”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你又怎知我说得不是实情。你看我的样子,像是一个偷马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