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茸茸的圆脑袋:“你怎么不跑了?”
白斓虽然赖在乔午家里,怎么赶也赶不走,却从来不肯让乔午好好撸个毛,好几次还没碰到,就跑得没了影子。可这次非但没跑,居然还发出了“呼噜呼噜”的享受声,这通常代表猫科动物心情愉悦。
不得不说,白斓的手~感非常好,很容易上瘾,可乔午撸了两分钟,就站起身来,回了卧室,直接将白斓关在了门外。
一种被嫌弃了的感觉浮上心头,白斓心里委屈,愤而舔毛。
客厅里没了人,白斓便再也不顾及形象,长长地把自己铺在了地板上,翻出了白肚皮,两隻爪子漫无目的地向空气抓挠——这样子能使他放鬆——白斓愈发觉得乔午这个人虽然懒散又爱玩,骨子里却有种固执的克制,抚摸~他的皮毛也好,跟人交往也好,总是带着些距离感,唯一一个例外的就是那位“温鹏师兄”。
白斓心里忽然有些不是滋味:老子是乔午的猫,乔午是老子的人,为什么他要和别人更亲近些?
白斓觉得自己如果也有个手机,那么温鹏应该会在黑名单里。
两天后,“黑名单先生”半夜里打来电话,惊醒了一人一猫,乔午迷迷糊糊接起电话,很快清醒了,电话那头,温鹏的声音清晰而急切:“蓝曼蔓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