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绒毛直竖, 看着陡然胖了一圈,他正襟危坐,抖了抖两隻猫耳朵,努力回忆自己最近有没有打碎花瓶, 或者挠烂沙发。
应该没有——上个星期挠的不算数。
那乔午为什么直勾勾盯着他看?神经病吗?
白斓瞄了一眼还剩一半的薯片,忽然恍然,心里纠结片刻,还是大义凛然地推了回去, 他还不至于和个人类计较,还给你就还给你。
白斓做完了“牺牲”,倨傲地舔~了舔爪子,发现乔午仍旧一副痴~呆模样看着自己,而后就听乔午声音平板地说:“大白,我把你送人吧。”
乔午说完就移开了视线,不敢再看一眼大猫似的,死活不再扭过头来。
白斓:“……?!”
接下来,无论白斓怎么撒泼耍赖,乔午也一声不吭,直到白斓一爪子挠掉了乔午的裤子,松松垮垮的睡裤过了臀际,便毫无阻拦,一落到底,猝不及防。
白斓盯着自家蠢人类白花花的屁~股,陷入强烈的视觉衝击和对一顿暴揍的恐惧中不可自拔,一时间忘了再伸爪子,整隻猫都僵住了。
乔午却没揍他,只是默默提上裤子,“嘭”一声关上了卧室门,“咔哒”落锁一气呵成。
隔着门板能听到里边传来断断续续的电话声,“叫大白,没做绝育……因为我对猫过敏……他很乖的,接受探视吗?”
白斓差点没把门挠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