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手绢抹了一把鼻涕,连声道谢,又说:“那我听几位大师的,先搬出去,搬家有没有什么忌讳的?”
田大师道:“家里的聚气格局,改了吧,现在非但聚不了财运,反而招来脏东西。”说到这些,田大师倒是恢復了之前的淡定,侃侃而谈,根本不容他人置喙,更像是要找回之前丢掉的面子,证明自己是个有能力的大师。
“还有一点,姜先生家风水突变,便不适合养猫了,尤其是黑猫。”田大师事无巨细地交代一遍,最后补充道。
那位反驳田大师的年轻大师道:“可典籍说‘玄猫是辟邪之物’,易置于南,子孙皆宜。您不会没听过吧。”
田大师怒道:“没规矩!长辈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儿。”他顺势又瞪了一眼在一旁安静如鸡许久的乔午,“现在的年轻人,一个比一个不像话。”
乔午:“……”
田大师道:“正因此时风水突变,猫极通灵,非但不能养,最好以古法献祭,断了阴阳的通路。”
此时一声弱弱的猫叫响起,姜建国看了一眼不知何时蹲在自己脚边的折耳猫,面露不忍:“不能养,就放了行不行?小黑陪了我好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