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午点头:“是这里,不过我小时候跑出来玩,或是院长带着春游来过这里,都没见过,这种煞气孕育出的魑魅魍魉,其实也可遇不可求,要特定的风水格局才催生得出。”
白斓忽然道:“如果有人可以改了风水呢?”
行李舱的位置是在车底,也就是说,在坐位之下,靠近发动机的位置噪音很大,一人一猫贴着耳朵说悄悄话,倒也不怕被发现。
乔午脸色凝重了些:“也不是不可能。”总觉得这些人不简单,从福利院里每个房间的摆设就看得出来,精心布下那么大的阵仗,这些人必定要搞出点大事情,比如弄个拐卖儿童的产业链?
大巴车行驶了两个多小时,停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半,正是人最困倦的时候。
车上的男孩们似乎都睡着了,路上也非常安静,到了目的地,两个护送的男人才大着嗓门叫人:“赶紧下车,别磨蹭!”
他们催促着,没几分钟嘴里就不干不净地骂了起来,男孩们不敢违逆,脚步声陆陆续续在乔午头顶响起,很快下了车,充当司机护送的“假义工”,以及另一个骂很凶的男人,锁了车,便也离开了。
那两位也是熟人,正是白斓白天见过的“老洪”和“黄老狗”,原来福利院的“假义工”数量有有限,大约有七八个,而通过白斓的打探,能确定更多在“老巢”,听着“老洪”和“黄老狗”的叙述,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老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