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不久,他认识了高更,很是投机,为了一同画画,把高更叫到阿尔,一起过了两个多月。但好景不长,一天凡高精神病发作,两人发生了口角,高更谈到要回巴黎,凡高非常伤心,当天就用刮脸刀袭击了高更。高更虽然没有受伤,但不免大吃一惊,夺路而逃。第二天偷偷回去一看,满地是血,凡高自己割掉了一隻耳朵,晕倒在地。他用纸把耳朵包起来了,说要把它拿到熟人那里去。两人的交情就这样结束了。
以后凡高的精神病经常周期性发作,人们把凡高送到该城的监狱里关了一段时间,病势缓转以后,根据他的希望,进了圣雷米疯人院,把那里的一个房间作为画室,自由出入,去画附近的山野。在疯人院住了近一年,他与真正的疯人格格不入,显然这里对他的头脑造成了新的衝击。提奥对这种情况很担心,请求巴黎郊外的奥威尔医生收留凡高,于是凡高一面进行私人诊疗,一面继续大量作画。
病魔时时困绕着他,他画下了许许多多令人窒息的东西。有时,他竟然喝下了大桶的颜料,并疯狂地在镇上狂奔。不过,这也是他生命中相对快乐的时光了,他的画开始得到了艺评界的讚扬,有人也要买他的作品;他进行他的最后一次衝刺,画一望无际的田野,画小镇和田畴。
绘画宗师毕卡索
风格独创且缤纷多变的现代艺术魔术师毕卡索,以他绚烂的彩笔,创作出一幅幅影响深远的巨作。近百年来的西方艺术,举其重要者,恐怕除了野兽主义之外,没有一支不是肇始于他,或被他吸收而善加利用的。毕卡索的创作是多元化的,熔古今于一炉。作为20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家,毕卡索大概是与“艺术”同时出现的使用频率最高的画家的姓名。直到今天,这位伟大的艺术家的生活和他的艺术追求一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毕卡索在艺术上有多伟大,在个人生活上就有多狼狈!”这是1997年好莱坞启用安东尼·霍普金斯拍摄的《活生生的毕卡索》中的一句台词,相对来说公众、娱乐与传媒似乎更看中宣传毕卡索生活艺术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