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谢谢,你的心可真细,我正好感觉有些饿了。」小白一边说一边走进厨房,伸手就要端灶台上的汤煲,跟进来的庄茹拍了他的手背一下道:「你先去洗一洗,碗筷我来放。」
小白去洗漱一番,回到厨房,三人坐在一起吃宵夜。庄茹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坐在对面看着小白吃,柔声道:「慢点,小心烫着!……你这次出门时间可不短,既然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几天。我知道你事情多,但是再忙也要慢慢来。」
清尘看着庄茹的脸问:「小白哥,姐姐的脸还需要多少次才能彻底治好?」
白少流:「对了,今天晚上还得晚点睡,我再动一次手术,如果按一个星期一次的话,再有两次就能彻底好了。」
清尘很高兴:「等我回家的时候,姐姐的脸就完全好了!」
白少流的笑容意味深长:「你身上的伤,也彻底好了!」
清尘突然想到了什么,脸上升起一片绯色低下了头,庄茹很意外地问:「伤?清尘你受伤了吗?……回家是什么意思,你们又要出远门?」
白少流:「清尘一直有些内伤,这次出门就是要治伤的。」
庄茹有些失落又有些担忧地问:「妹妹的伤要不要紧?你们一起出门吗?这次需要多长时间?」
清尘:「我没事,这次我要离开家一个多月,小白不和我一起走……小白哥,这一个多月我不在家,你白天忙完了夜里就回来住吧,庄姐一个人多寂寞。」
小白点点头:「知道了,我儘量多回家……你不在,不是还有黄静吗?」
「黄静她……最近比较忙。」庄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事想告诉小白又不方便说出来。
小白是什么人,不用她开口就已会意,放下筷子笑着问道:「怎么了?我不在的时候,黄静交男朋友了?」
庄茹:「我也不敢乱说,不过我在小区门口有几次看见她下班时经过却没有直接回家,车上还坐着一个男人……我问过她一次,她说是单位的同事,这几天他的车坏了,下班顺道送他回家。」
小白淡淡道:「下班送同事回家,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庄茹:「车坏了可以坐公交车,不管多晚,有一个同事天天送,就……」
小白抬头问道:「就有点苗头了是不是?她交男朋友就交吧,我只是在帮她又不想霸占她。」
庄茹嘆了一口气:「她开的是你的车。」
小白放下筷子:「我的车不用,借给她用也没什么,庄姐,等你的脸治好了,去学开车,自己要用车就要拿来用呗,家里的事情,全交给你做主。」
庄茹:「你居然在笑?其实黄静很喜欢你,但是你好像无动于衷。」
白少流:「黄静不一样,她和你不一样,她和你们不一样,能帮她的我都帮了,但她还有她想要的,我给不了。」黄静想要什么?她不过想要一个男朋友,一个平平安安的家庭过正常人的生活,她很喜欢小白,可是她也发现想追求小白不太可能。小白不是对她不好,但不是她想要的那种好,那么退而求其次,再结交新的异性也是必然,世间人大多如此。
庄茹看着小白,眯着眼睛追问道:「她和我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
小白故意反问道:「你也像她那样试试?」
庄茹脸色一沉,心中立刻就生气了,甚至还有几分伤心:「你怎么能这样说我?」
小白做出恶狠狠的表情:「我是说假如那样,我就……」
庄茹:「你就怎么样?」
小白拿起一支筷子比划了几下:「我就把你左边脸也给划花了!」
清尘吃惊道:「小白哥,你也太狠了。」
庄茹却笑了,很开心的问:「然后呢?」
小白也笑了:「然后我再给你治好,扫地出门不再见你这个人!」
当夜无话,第二天小白还要到坐怀丘招呼众位修行高人,与清尘早早的就出了门。庄茹站在门前拉着清尘的手道:「妹妹,你不在家的时候我总感觉空落落的,已经不习惯了。没想到你一回来又要出门这么长时间,一定要早点回家。」
……
坐怀山庄中的众位高人来意不同,苍檀等海天谷弟子就住在乌由,第二天便告辞离开,反正小白也知道他们的联繫方式。终南派的七觉七灭以及另外八名弟子是奉掌门登峰之命,来坐怀丘考察道场的,以准备将来从太牢灵境移植奇花异草,所以就暂时留了下来。陶奇、陶宝夫妻二人本来就是溜出西昆仑来见世面的,见小白这里不错有吃有喝还有人陪着玩,干脆在坐怀丘落脚暂时不准备走了。三少和尚云游之人,并没有住在坐怀丘,还是四处自己溜达,但他经常跑来找对弈下棋,也就在乌由一带没有远离。
坐怀山庄的事情有黑龙帮照应还有顾影帮忙,暂时不必细表。第二天阿芙忒娜就要给清尘治伤,其实这也不是伤,一般的常识很难形容清尘目前的状况。按照白毛的说法,这是修行中的真空天劫,而且是天劫人劫齐至,相比其它人,清尘的心性历此劫尤为艰难。在阿芙忒娜口中,又是另一套说法——
这「力量的重新唤醒」仪式,其实不能叫仪式,这只是一个翻译上的误会。如果按你们能理解的说法,它就是一种闭关修行。我们能够施展的魔法,其实不能叫魔法,正式的称呼叫作呼唤神迹。很多能够呼唤神迹的人也会面临上帝的考验,我们有时会失去这种力量,看不到神迹的存在,心中的信念也会动摇。我们信仰上帝,并不是信仰一种绝对的意志,而是坚持光明、正义、关爱的信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