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瑶没事,看来还有奇遇,小白顾不上详细追问又问酒金刚道:「司徒,谁出事了?」
酒金刚低头道:「弟子负责守护山庄门户,是我无能,镇山瑞兽白毛昨日遇袭身亡,连亭受伤了。」
白毛死了?小白闻言心里咯噔一下,上前一步抓住酒金刚的衣服:「怎么回事?它是怎么死的?」
七灭伸手架住小白的胳膊道:「白庄主不要激动,此事发生得突然,而且十分蹊跷,听我慢慢说。」
七灭大概讲述了事情发生经过,昨天下午他是山庄中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将受伤的连亭救了起来。七灭以及随后赶到的其它人并没有经历那一场争斗,只是听带伤的连亭转述了事情的经过。连亭断断续续地讲了当时发生的事情,众人帮她接好肩胛的断骨打好绷带,让她服下安神之药现在正在休息,而麻花辫一直紧握着神宵雕哭泣,谁问也不说话,就是傻傻地流泪,现在陶宝与花金刚在照顾两人。
小白晃了晃,身边有人扶了他一把。他的第一反应是白毛死了,紧接着第二反应是白毛死不了。他对白毛的情况比任何人都了解,白毛是世世轮迴为驴不得解脱,如果真的死了,那么就不知道又投生到什么地方做驴去了。这一刻,他还没有想到白毛能否会解了诛心锁,只在心念中急速地思索怎么样才能把白毛找回来?
……
连亭醒来的时候,右肩仍然有钻心的痛楚感,她分不清这是肩痛还是心痛。白毛飞起的那一蹄力量奇大,踢断了她的肩胛骨却留下了她的一条命,肩膀的伤可以治好,但白毛却已消失在天空。这是在梅林精舍中,她睁开眼睛就听花金刚道:「庄主,连亭姑娘醒了。」
连亭动了动,小白伸手按在她的额头上道:「肩上有伤,刚固定好,不要乱动……花金刚,你暂时出去守在外面,我有话单独问连亭。」
「掌门,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带麻花辫和白毛去海边。」连亭躺在床上红着眼圈说道。
小白摇了摇头:「出事的现场我去看过了,这不能怪你,你碰到对手太强大了,而且他做了很长时间的准备才能布下那个陷阱……当时的情况你看清楚了吗?最后白毛是怎么死的?」
「不,他没有死,他和凶手一起消失了,一定是飞到了什么地方。掌门师叔,你一定要找到它!」
白少流:「麻花辫也是这么说的,但我听你的语气,没有把它当一头驴,难道你已经知道了它的身份?」
连亭无声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丝痛楚之色,不知是否因为牵动了肩后的伤口。小白柔声道:「你既然知道就不要太担心,我马上就会去找它,如果它真的死了也有办法可以找回来。它的神识不灭永世为驴,我们可以去寻找一头刚出生,肩膀和耳朵都带着白毛的驴……我可以悬赏重金,在整个世界去寻找,总有希望找到,它第一次为驴的时候就生在我家,第三世为驴的时候又在乌由相遇,我相信总是有缘的。」
连亭嘆息一声:「大好男儿,他是我小时候的偶像,却一时自误有了那样的下场……自从他在沙滩上写字,无论什么样的心法口诀都可以引证指点,我就知道他是谁了……无论他以前有何错,但是昨天他舍身救了我!」
白少流:「好好养伤,不要过分忧心,我这就出发去寻找白毛与凶手线索。」
连亭:「掌门师叔一定小心,那凶手修为十分高深,不在坐怀山庄任何一名高手之下。」
白少流:「我明白,会小心的,假如我今天找不回白毛,等你伤好之后,寻访白毛的任务就交给你吧。」
……
亚特兰大洋广漠无边,陶奇陶宝一组,白少流独自一人,分别飞天向陆地和海洋两个方向搜寻,虽然知道希望渺茫,但也儘量在附近寻找白毛可能的下落。小白搜索的是海域,他就像一隻鹰,高空之中的眼力扫过海面不放过一点异常,可惜乌由近海一带毫无发现。
飞出八百里外,白少流脚踏一片红霞站住,祭出了赤炼神弓,神弓展开化作一道红光飞出,红光又幻化成一个女子形像凌空站在小白的身前,浅笑施礼道:「赤瑶见过小白!」
她如风拂弱柳般盈盈折腰施礼,小白伸手想扶她,触手却如一片云烟并无实质,一把没扶起来。赤瑶面带歉意道:「我的修行尚弱,只能化作人形幻象见面,你我还不能真相触。」
小白讚嘆道:「这一步已经很了不起了,恭喜你,你终于可以脱去一张弓的样子以人形与我相见,是怎么办到的?」
赤瑶:「我拜昭亭山神柳依依为师,她教我转阴化神之法,以弓身凝聚成虚幻人形,只可惜师父也只能帮我这么多,剩下的还需要我自己修行。」
白少流:「我堪破净白莲台大法第五层次第,已能守实相境界,恢復了神通法力,而你又得遇名师,指点你化弓身为人形,这本值得庆祝。可惜如今白毛出事了,刚才来不及与你细谈,你的修行需要我帮什么忙?」
赤瑶:「我现在自己修行不了,只能靠小白帮忙,而且八百年法力于我无用,只于你御器时有用,师父让我回来的时候说得都很明白。」
白少流:「你现在也算是三梦宗弟子了,我该叫你一声赤瑶师妹,需要我怎么帮忙就儘管说吧。」
赤瑶:「小白不要叫我师妹,你还是我的主人。其实我的修行之法你以前已经想到了,在坐怀丘温泉莲池地眼之上,凌空搭建一座神弓祠,将我现在的样子立成塑像奉于祭坛,借坐怀丘凝聚的百里山川灵气凝聚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