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紫成不敢隐瞒,将他和小白商量的计划以及今天在冈比底斯山的经过都说了一遍。和曦真人沉吟道:「是紫成自己行为不谨,被人盯住了,但是白庄主不能脱身却有疑问,除非……」
梅野石道:「除非走漏了消息,有人早就知道他的计划,否则教廷战阵骤然遇袭不会大举紧追,白少流做事我还是了解的。此番行动必然是一击便走,不会像紫成那样留下来看热闹。」
顾影:「是什么人泄露了计划?小白现在是不是有危险?」
张先生:「有可能是对方猜到了,也有可能是那些魔法工匠中就有教廷的内应,这些我们都不清楚,不过你放心,白少流不会有危险。」
顾影:「师父怎么能肯定小白没有危险?」
张先生:「白少流代表昆崙修行大派刚刚拜见冈比底斯山,迄今为止第一人,教廷正好藉此机会收拢人心。转眼死于教廷之手,对于教廷来说也得不偿失。如果发现他是白少流,不会点破的,也不会真的把他如何……只怕他现在困在了某处,暂时不得脱身,约格在志虚大陆也曾有此经历。」
顾影:「既然这样,不如考虑给教廷发一封公告,告诉他们白少流在马罗城中失踪,请教廷协助寻找。」
梅野石摇了摇头:「你这是关心则乱,现在一切都是猜测。发这样一封信,不是等于告诉教廷救歌琳父女的就是白少流吗?事情还是不要挑明的好。现在我们也不敢肯定小白暴露了没有。」
顾影:「不行,我要去找他。」
和曦真人道:「马罗城中已经戒严了。」
梅野石抬头:「戒严?好快的速度!」
和曦真人:「教廷在世俗中的影响千丝万缕,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影响了马罗城警方,现在出入本市的各个路口以及机场、码头、车站都有检查,据说是以通缉越狱逃犯的名义。城外天空还有不少教廷魔法高手寻查,出入都不方便。」
张先生皱着眉头道:「好大的动静,应该不至于,除非教廷有什么重大的图谋。」
梅野石:「此事因歌琳父女而起,罪名是勾结黑暗势力,针对的应该不是我们,你我在此静观其变,暂时不要轻举妄动……顾影,我知道你很担心小白,但此事需要镇定。」
顾影有些控制不住,泪水在眼眶中打着转道:「他如果有事,我还要镇定干什么?」
张先生:「他若真的有事,我们不镇定,谁去救他?」
正在此时门外有人禀报:「梅盟主,有人送来一封信。」
这封信放在桌子上众人看得面面相觑,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雷锋无事,不要总烦他。」这封信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就从外面飘进了知味楼。梅野石问了一句:「这位雷锋,难道说的是小白吗?」
顾影抓起这张纸:「是,就是小白,小白在志虚救海伦的时候自报名号是白莲真人雷锋,三天前他在教廷中亲口承认了,这封信难道是教廷的人送出来的吗?」
梅野石:「都有谁知道?」
顾影:「教廷的人,小白,连亭,麻花辫,还有我,麻花辫和连亭昨天已经回国了,我亲自把她们送上的飞机。」
张先生:「有人知道把信送到知味楼,却没有和我们接触,看来是教廷中人,却分不清是敌是友。」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声微弱但又很清晰的木鱼声,和曦真人道:「法澄大师已经脱身了,知味楼附近也没有状况。」
……
就算张先生足智多谋,梅野石运筹果决,也没有猜出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他们谁也没想到如今约格的身份。马罗城戒严,教廷众高手在外围暗中封锁巡查,知味楼中的昆崙修士疑惑不解,而顾影心急如焚。这些都暂且不提,当夜教廷也召开了一次小型紧急会议,参加的人不多,只有教皇、邓普瑞多、福帝摩、约格还有枢机红衣大主教鲍威尔以及负责罗巴大陆教务的红衣大主教巴罗佐等六个人。
只听邓普瑞多说道:「有人将这三枚石子射入了冈比底斯神殿魔法阵,我已经让神学院的长老们都研究过,这种石子可以屏蔽大部分魔法的影响,本身却没有什么威力,看来这是个恶作剧。」
鲍威尔:「搞这种恶作剧胆子也太大了点!院长看清楚是什么人了吗?」
邓普瑞多:「是个东方的年轻人,他化妆了,眼睛变成了蓝的,头髮也染成了金色,还把鼻樑垫高了一块,下巴多接出一截,面目我不是十分清楚。」
约格问:「后来绊住你的是什么人?」
邓普瑞多沉吟道:「绝对是个高手,他以木器敲击声发出一种奇异的法力,阻断了我对那人追踪,前后一共敲了五声,而我想去追问他却走了,那是在马罗城中,我也不能公然施展大型魔法,所以没有留住。」
教皇皱眉道:「无论如何,在离冈比底斯这么近的地方,潜伏着这样一批不知底细的高手,不是什么令人高兴的事。」
巴罗佐:「我已下令严密监控整座马罗城,像邓普瑞多大人遇到的那种高手可能还有办法出入,但是一般的魔法师是不可能自由来去的。」
教皇又问:「救走歌琳父女的是什么人?」
约格:「听在场的人描述,我猜测是尼斯城中的魔法工匠,刚刚查证消息,有二十多名魔法工匠几天前无故失踪,这些人都是菲力浦·歌琳最亲信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