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来到了我的面前,耀武扬威,“怎么样,白经理的眼睛是雪亮的,你想纠结几个外人来诬陷我,门都没有!襙你妈蛋,什么几把玩意儿,你……”
我可没有站那听人骂到底的习惯,话都不给杜武说完的,我拎起桌上的烟灰缸就招呼在了杜武的面门上,当时就给他拍的鼻血横飞。
长宽各二十公分的大烟灰缸,拍起来特别的有手感,特别的过瘾。而且,似乎还会让人上瘾,于是我抡圆了对着他后脑勺‘砰’的又是一下,直接给他拍翻在地。
下一瞬,我吩咐保安压住了他的身子,然后抡着烟灰缸对他的右手就是一通暴砸,每一次烟灰缸的落下,都会伴随着一声痛苦的吼声。
但这不是我想要听的,我想要听的是那种骨头被生生砸断砸碎时,那种清脆的,需要极度凝耳倾听才可辨明的碎裂声,很微妙,如同糖块被牙齿给咬碎的声响,听起来特别的过瘾,特别的刺激。
一下,接一下,又一下。
没有人敢阻止,所有人都吓蒙了,包括在一旁傻站着的白先雨。
一通猛砸后,厚实的玻璃制烟灰缸被砸碎了,而杜武那只右手也被彻底给砸没了,包括手掌都没留下,此刻原本他右手的位置,有的只是一滩血淋淋的烂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