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你什么意思?”
问是这么问,但他什么意思,她也多少是明白的。
果不其然,墨时澈也不解释,只是微微勾着唇,“我要求不多,你每天让我见见你,嗯?”
“如果我说不呢?”
“如你所说,我在爱你这件事面前,没办法要脸,”他淡漠的语气在是诚实的陈述事实,“所以我身上这个枪伤会一直好不了,你永远都安不了心,再或者我会因为枪伤而死,你这辈子都忘不了我。”
洛蔷薇微震了震,脸上一时甚至不知该摆出什么表情,勾唇嘲讽的笑,“你这是愿意为我去死么,那你何必回来公司开会?”
“棠棠,你知道的,我如今能用来缠着你的只有钱权,”墨时澈波澜不惊的道,“所以为公司工作会让我有安全感,至少我还能牢牢掌握钱权来无止境的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