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光,像是自己亲眼所见似的。
舒慈坐在窗边也听了一耳朵,紫婵进来,见她坐在窗户边赶紧抱着厚毯子上前来。
“娘娘,您还坐着月子呢,别老往窗户边儿去。”紫婵操心得像是老妈子,对着舒慈喋喋不休。
舒慈笑道:“你这还没老就这么唠叨了,老了可怎么办?”
“老了奴婢也跟着娘娘,就像徐嬷嬷跟着太后那样儿。”紫婵笑着说。
舒慈撇嘴:“本宫可不要你。”
“那奴婢就去伺候太子殿下,他肯定是要奴婢的。”紫婵说。
“你是如何得知?”舒慈起了兴趣。
紫婵道:“奴婢现在就多在殿下眼前晃悠,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他以后见着奴婢可不就亲了吗?”
“啧,都是些聪明人啊。”舒慈感嘆。
“那可不是,都是娘娘教出来的,能差到哪儿去啊?”
舒慈轻笑一声,环视了一圈殿内:“对了,乐畅呢,怎么今儿没见着她?”
紫婵愣了一下:“奴婢今日也没见到公主。”
“肯定是上哪儿疯去了,让王喜把人给本宫找回来,这大冷天的,别冻傻了。”舒慈皱眉。
“是,奴婢这就去。”
还没等紫婵出了西宫的宫门,就见两个泥鳅似的人物并肩站在门口,一个比一个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