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半工作半游玩地转一圈,再回酒店睡几个小时,就要起床赶飞机回韩国了,《音乐银行》的年终特辑还有他的个人舞台呢,“这里”,他看着眼前喧闹而祥和的景象,“足够了”。
他们最初是沿着运河的北岸走,南岸主要是酒吧和餐厅,而北岸主要分布着艺术工作室和店铺。但郑智雍和李泰民两个艺人的目光,最先还是被流浪艺人的自弹自唱吸引了。
——说是“流浪艺人”也不尽然,也有可能是因为自己喜欢而跑过来公开表演的音乐爱好者。
两个人驻足听了一会儿。“义大利语的歌”,李泰民说,“哥知道是哪首吗?”
“原本是不知道的”,郑智雍说着,拿出了如今已经成为大脑的一个重要外接设备的手机,“从歌词中间截取了一下关键词,全是很新的歌”。
“这不和弘大一样了?”新出的、受欢迎的歌曲被翻唱和翻跳。
“差不多?”
李泰民的眼珠动了动,他品味着郑智雍的表情里透出的东西,然后做出了猜测。
“哥要不要试一试?”他说,“看看你在义大利的吸引力”。
“你自己怎么不试?”
“我不会义大利语,英语都不怎么样,而且除了跳舞没有别的特长。”李泰民理所当然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