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智雍的手指在触控萤幕上轻轻地滑动,首先写下了题目:
菟丝花。
郑智雍专心创作的时候,外面也发生了不少事。
gfriend在《音乐银行》的年终特辑上唱《time》,还协调到了郑智雍的助阵,预热的意图再明显不过。一周之后,她们就带着《time》和后续专辑回归了。虽有江湖传言“thinker写的歌总是出现在完整体组合的最后一次回归里”,年初让《rough》拿了一大堆一位的韩国人民显然还没有对gfriend的青春校园风感到厌倦,很快又把《time》捧到了音源榜的榜首位置,副歌部分的“时间从不曾不舍,像太阳东升西落,只有今日送走往昔、明天重归今日,一遍遍重新来过”“收藏岁月的花朵,回头迎接下一刻,我们不都这样用心地生活”更广为传唱,被很多学生党视为“毕业时一定要唱的歌”。
除了对歌曲的肯定和夸讚,网友们由歌曲生出的两种猜想都有着不低的热度。
猜想一,从《玻璃珠》《今天开始我们》到又称“时间流逝”的《rough》,现在又是被视为毕业主题曲的《time》,难道gfriend的青春校园风即将结束马上要转型了?
猜想二,gfriend的新歌反响挺好,exid也没出事,难道thinker的魔咒只针对男团?
男团饭圈:……
幸好led apple和mq的散伙本质都是人气因素,现在怀念的人已经没有几个了,而beast六变五的责任几乎全都被张贤胜承担,掀起的风浪并不大。
7月4日,beast发行了他们的第三章正规专辑《highlight》,也是五人体的首次回归。主打歌《ribbon(飘带)》的成绩被同期的《time》压了一头,从音源上讲倒比去年的《yey》好一些,再加上歌词中“曾系得牢牢的结,最终还是散开了”“不要担心,就算这样,我也不会怪你”,从哪个角度讲,都让郑智雍没法不心情复杂。
心情一复杂,他写《菟丝花》的时候就有点跑题。
“我不是根深叶茂的苍松,负不起全心全意的寄生,若你有生长绽放的愿景,才甘心在身侧拦住那狂风……”
不对不对,对象错了。郑智雍把他在cube时的回忆从脑海中甩出去,让安希妍的脸重新回到正中央。
“信”当然不止有情书一种,但是要分开写,对象是不能混淆的,就算这中间有一些相似的情感,比如说对于亲近的朋友和喜欢的人,郑智雍的态度都倾向于为对方想做的事提供支持,而不是遮风挡雨,但是不同之处也有很多,写到一首歌里,恐怕最后的产物是一团浆糊。
言归正传,beast这一次的回归相比一年前,其实没有好到哪里。一年前cube沉迷于日本捞钱,对beast在韩国的活动例行公事,颇多敷衍,而一年之后,cube的状况变成了内斗不断,近期更是进入了白热化阶段,同样不能够对艺人提供多少支持。
就连不大关心公司里那堆明争暗斗的张贤胜提起最近的乱象,都有几分遗憾之情:“《pentagon maker》那么努力地找到了tiger jk和dok2製作歌曲,后续的宣传又跟不上。”
对啊,hip-hop圈的两名大神都请动了,后面跟上通稿宣传网络水军炒一炒热度就那么难?
即使郑智雍离开cube的时间几乎要和他在cube的时间一样长了,想到这点他还是觉得遗憾不已。
他还有给《pentagon maker》站台的必要吗?砸招牌还在其次,郑智雍现在和男团扯在一起没有招牌,只有毒奶的传说。郑智雍做事的时候心里有一桿秤,一般“达到要求”和“尽力而为”二者至少要达成其一,关于音乐上的事情,更多的是后者,可製作人不用心做他于心不安,用了心败在cube手里,那也不是一般的心塞。
“要不我出新歌的时候找他们feat?”郑智雍向张贤胜征求意见,“我看李会泽的声音还不错”。
“比不上你的音色”,张贤胜这样的一针见血,也就能私下在郑智雍面前说说了,“而且这是不算在你的‘任务’里面的吧,你有没有打算以製作人的身份出一张专辑?”
“像zico那样的对吧?《this is love》说是luna做feat,其实基本都是luna唱的”,zico在年初发行的特别单曲集有两首歌,一首是音源非常好传唱度非常高的《我是你,你是我》,另一首叫《this is love》,找来了f(x)的luna,名为feat,实为代唱,“这可能是个办法,但我暂时没有打算”。工作量大了点,郑智雍最近的创作也不是针对这个方向了。
“那我好像帮不上什么忙了。”
张贤胜说完起身就像撤退,郑智雍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故意摆出一副危险的表情:“哥有事情吗,我还想继续过把老师的瘾呢。”
然而这次张贤胜有充分的理由:“我也是去见老师,舞蹈老师。”
“啊?”
“宰胜哥啦,权宰胜哥,你知道吗,《二十代的初恋》的时候,我是从他的舞团里找的人。”
“哦……”张贤胜solo活动时,作为製作人,郑智雍在主打歌《二十代的初恋》的编舞工作里稍稍掺了一脚,但找人这活他没怎么涉足,其主要作用的是cube甚至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