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沐浴在阳光下,陈玄黄舒服的‘哼哼’两声。
张天瑞皱着眉,瞅了他半响,说道:“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陈玄黄伸了个懒腰,说道:“张大哥,这事你别管了。”
“恩?为何?”
“这件事已经超脱官府职责范围了。”
“玄黄!”张天瑞目光灼灼的看着他,面露肃容,说道:“无论他有何背景,只要他做了违法之事...
法之事,就仍在我的职责范围内!”
陈玄黄盯着他看了良久,长出一口气,缓缓说道:“张大哥,你听说过魔门么?”
......
晌午时还是艳阳高照,临近傍晚,却又天色阴沉,飘起了小雨。
四名头戴斗笠,身穿破旧袍子的神秘路人,悄然进城。
过往路人瞧见四人身上破旧袍子,以为是哪里来的乞丐,刚要掏出一个铜板扔过去,就被斗笠下一双阴狠的眼神给瞪了回去,身子一抖,落荒而逃。
雨势渐大,路人脚步匆忙,用手挡在头顶,朝家中一溜小跑而去。
四人驻步而立,任凭雨滴打在身上,面朝前方,似乎在等候着什么。
良久,一盒同样头戴斗笠的男人朝着这里飞奔而来。
四人中一人,上前一步,声音沙哑道:“可打探清楚了?”
这人弯着腰,恭敬道:“回禀乌长老,弟子打探清楚了,单勇师弟就关在县衙大牢。”
“好!”
被称作‘乌长老’的老者点了点头,声音如同两块碎石在一起摩擦,十分刺耳,且透露着些许寒意。
“乌鹏,此次以营救单勇为主,不可生起其他事端。”
乌鹏回首望着出声的老者,咧嘴一笑,说道:“寇秋阳,你何时胆子变得如此之小了。”
“如此关键时期,你我若坏了殿主的大事,恐怕性命不保!”寇秋阳抬起头,露出一副苍老的面容,其中那鹰钩鼻子,十分抢眼。
乌鹏神色一紧,沉声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寇秋阳微微点头,目光投向前来报信的弟子,问道:“苍翼,你可知道单勇具体关在哪间牢房?”
苍翼低着头,汗颜道:“这个弟子尚未打探清楚。”
“你现在就去打探清楚,若是知道单勇具体位置,咱们能省去不少麻烦。”
“是!弟子这就去打探!”
苍翼回身一跃,消失在雨幕中。
寇秋阳与乌鹏对视一眼,径直向前而去。
“裴庆、王海,咱们走!”
......
“咕咚!咕咚!”
鸠少海将瓷碗放在桌上,表情难看,闻着屋中弥漫的中药味,不禁有些干呕。
都怪那个杀千刀的臭小子,害我喝了这么多难喝的药。
梁毅小心翼翼问道:“长老,您可好点。”
鸠少海点点头,欣慰道:“好多了,明日,咱们就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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