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兔不停流血的腿,龙马握紧了拳头,指节都泛起了白色……自责与心疼霎时涌遍了全身。语气也不自觉的加重起来:“你这个笨蛋,怎么不顾自己安危替我挡那个瓶子!你知不知道有多危险啊!”
小兔忍痛站在原地,任由鲜血浸湿她雪白的袜子……听着龙马的斥责忽然感到一阵委屈,眼泪就这么唰唰的流出了眼眶……
“我……我只是不想让龙马受伤而已……呜呜……至于生这么大的气吗?……呜呜~~你知不知道刚才真的吓坏我了……如果龙马被打到的话……我一定会内疚死的……呜呜~你还这么凶我……”
看到小兔的眼泪,龙马顿时慌了手脚,不知道怎么安慰人的他只好一把抱住了小兔,随即放轻了语气:“真是……笨蛋!”
右手轻轻拍着小兔的背,他温柔的拭去她眼角的泪水:“以后不许这样做了知道吗?瓶子之类的由我来挨就好,你……只要躲在我身后就好……别再哭了……难看死了!”
看着小兔委屈的哭泣,龙马忽然觉得自己的心像被人狠狠的刺了一刀一样疼痛难忍。而小兔就这么靠在龙马的胸前,泪水湿透了他的衬衫……
……听到龙马如此温柔安慰自己,小兔心里突然觉得暖暖的,原来……他是在担心自己呢!
小兔趴在龙马胸前乖巧的低语:“恩!我知道了……谢谢你……龙马。”
龙马轻轻推开小兔,凝视着她:“我们回家……!”说完便将小兔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半扶着小兔朝家里走去……
“龙马……你身上带钱了么?”小兔语气带着一丝颤音问道。
龙马一怔,随后点点头……
“那……我们打车回去吧……我走不动了……”小兔眼泪汪汪的看着龙马,让他一阵内疚。
“对不起……我太粗心了……”龙马不自然的低下了头……语气有着一丝自责。
“没关係……我不介意……”说着还给了他安心一笑。
龙马仔细巡视了一番,拦住一辆计程车,扶着她进去……坐上车的小兔轻靠在龙马身上,不久便沉睡过去……睡梦中,龙马隐隐约约听见小兔低喃了声:“谢……谢……龙马……”
听到小兔的话,龙马笑了笑,淡淡的说了句:“笨蛋,这应该是我的台词吧!真是……可爱的笨蛋呢!”可惜睡梦中的小兔没有听到这句话……
回到家,龙马背着小兔来到她的卧室。越前家的人震惊的看着受了伤小兔,纷纷惨白了脸色。
伦子妈妈和菜菜子手忙脚乱的找急救箱,龙雅也担心的看着沉睡的小兔。龙马大致将事qíng的经过讲了一遍,随后毫不客气的把老爸老妈赶出房间,说是小兔因为自己受了伤,所以他要亲自给她上药。
龙雅本来是赖在房间里不走,却被越前南次郎一起拖了出去。笑话,连他都被赶了出来,怎么能任由臭小子留在房里呢!龙雅气呼呼的坐在楼下的沙发上,狠狠的瞪着越前南次郎。而越前南次郎似乎看出了龙雅的不满,挑衅的瞄了眼他,笑到:“怎么,少年不满吗?那么给你个机会,跟我打一场,赢了……你就可以去看丫头了,输了就给我乖乖在这等着!”
龙雅看着越前南次郎,气呼呼的说道:“总有一天我要打赢你!总有一天!!”
小兔的房间,龙马用酒jīng棉轻轻的擦拭着小兔受伤的腿,不时用嘴轻轻chuī着伤口,生怕疼醒了她。看着长长的伤口,他的眉头皱了起来,如果真的留下疤的话,那他一定会负责的!
龙马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小兔的伤,只知道小兔受伤他很难过。随即又认为:可能自己也把她当作亲人的关係吧!担心亲人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消毒完毕后,龙马将药均匀的涂在纱布上,小心翼翼的缠住了小兔伤口,打了个不是很好看的蝴蝶结。然后轻轻将被子拉过来盖住她小小的身体……看着沉睡的小兔,龙马的手qíng不自禁的碰了碰她略微苍白的脸,将不小心跑到她脸上的髮丝细心的拨开,然后又在小兔的额头上轻轻印了一个吻,低低说了句:“晚安!”
就在这时,龙马突然开始心跳加速,体内血液的温度不断飙升,像是沸腾般的炙热……他红着脸仓皇逃出了小兔的卧室,不禁疑惑起来:不就是个晚安吻吗?妈妈每天晚上都会这么对自己啊,那为什么还要紧张?真是的,我还まだまだだね!
楼下的龙雅听到二楼有开门的声音,随后也起身上楼,走向了小兔的卧室。
试探着推开门,发现门并没有锁,他心中暗喜,缓步进去……却不见龙马,才想到刚刚的开门声应该是龙马发出的,这才稍微释然。
他就这么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凝视着小兔,胡乱想着:如果今天换作是我,你会同样为我挡住那个啤酒瓶子吗?还是……对你来说只有龙马才是特别的?
想到这里,一丝苦涩涌上心头。这种感觉……好陌生。好像喜欢的玩具被人夺走了一样的难过……又过了一会儿,他站了起来,走出了房间……临走前,轻轻为她带上了门……夜,依旧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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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发现一张很可爱的手冢的图图,所以第一时间贴出来跟大家分享……是不是很有趣啊?^_^
每一次的分离是为了再一次的相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间三年过去,小兔今年已经10岁了。
在这三年里,小兔的网球水平得到了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