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开,而且上面血迹斑斑……”所有的村民似乎在同一时间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阵阴风吹过,坟场周围树叶沙沙作响,我紧张的盯着七舅公脸上复杂的表情,他突然眉心紧皱,握着拳头开口道:“昨天晚上和丈夫行过房事的女人,向前一步。”
众人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人反抗这种毫无尊重可言的命令。
过了少许,六七个村姑打扮的女人,不好意思的走到了七舅公的跟前,手电筒照在她们尴尬扭动的身体上,让她们在众目暌暌之下更加不自在。
七舅公更是满脸横肉,十分生气的问道:“你们几个实话实说,谁是月事中和丈夫行房事?”